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刃，一寸寸割進了她的血肉。
林念之痛苦地閉上眼，不想麵對他的指責，可下一刻，他就忽然鬆了手開始解皮帶：“你是不是隻要是個男人都行，隻要給錢？”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連後退：
“不是，你不行……”
“為什麼我不行？”裴修嚴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嫌我一個小警察掙不了大錢嗎？我告訴你，這些年我掙了很多錢，早就超過二十萬了。”
林念之怔了一瞬，片刻後，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顫聲道：“因為你是裴修嚴，你是警察，和我這種叛徒在一起，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語音剛落，卻被一堵溫軟的唇堵住，他徹底失控地吻了下去。
一夜糾纏，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林念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臉頰燙得快要燒了起來。
裴修嚴也醒了，他看向她的眼神晦澀不明，仿佛有千言萬語，可最後隻化為了冰冷的一句話：“昨天的事，你忘了吧。”
林念之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半響，她才忍著心痛說：
“裴修嚴，你來這裡是為了找顧曄的犯罪證據嗎？”
“他的證據，應該放在夜總會花瓶裡，當年我搜遍了他的辦公室，那裡是我唯一沒搜過的地方。”
當初，她被顧曄抓了個正著，他才派她去送文件的。
可裴修嚴聽了這些，語氣更冷：“林念之，這輩子我都不會信你這種人。”
這一句話，更狠，狠到她的脖頸仿佛被人扼住，喉頭哽澀。
“那好吧，我自己去，我要給自己一個清白。”
語音剛落，男人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大把鈔票砸在她臉上，冷冷甩出了一句話：“你這種隻會勾引男人的女人，又什麼清白可言？”
“就連掃廁所的清潔工，都比你要乾淨。”
她心酸澀地擰成一團，盯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視線漸漸模糊。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或許剛剛咬舌自儘，才是最好的解脫。
可她不能死。
想到身上的冤屈，林家的名聲，淚水從林念之的臉頰滑落，她不再辯駁，而是垂下頭去，默默和經理說了換崗的事。
接下來幾天，酒氣混雜著腥臭的味道灌進鼻腔，拖把浸在臟水裡，她的手泡得發白潰爛，時不時還要被周圍的路人嫌棄。
可她死死咬著唇，咬出血味，硬生生堅持了下來。
因為她要靠著做保潔，接觸到顧曄的犯罪證據，以功抵過，還自己一個清白，恢複林家的榮譽！
可這幾天，她似乎是勞累過度，眼前一陣眩暈，不小心摔倒在地，手按在一隻熟悉的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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