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林雙像是突然失了智，忘了全身的劇痛，猛地撲上前抓住葉寒時的衣領，一字一句地逼問：
“是你自己說愛我！說會娶我！現在為了一個蘇南初，你就要這樣對我？！”
“你以為你的愛藏得很好？我第一次見你們就看出來了！你愛她！”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眼裡翻湧著瘋狂的嫉妒，“我原以為你隻是習慣了她的存在，所以我才費儘心機讓她變成你討厭的樣子...... ”
“可你還是愛她！她都走了，你居然還要等她！”
“葉寒時，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猛地推搡他的胸膛，聲音裡淬著恨意，“既然做不到娶我，為什麼要給我承諾？你們葉家就是吃人的墳墓，我這輩子都被你們毀了！”
葉寒時冷靜地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緩緩抽出嵌在她腹部的瓷片，任由鮮血濺在自己的袖口。
他轉身走到水槽邊衝洗雙手，水流衝不散指縫間的腥氣，也衝不散眼底翻湧的寒意。
“葉家毀了你？“他關掉水龍頭，聲音裡裹著嘲諷，“當年如果不是你非要改道走那條偏僻小路，我哥怎麼會遇上劫匪？”
“是你把他推出去擋刀的，你真以為我瞎了眼沒看見？”
林雙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一直ʟʟʟ不提，是因為我哥愛你，是因為你真得救過我一命。”
葉寒時轉過身，目光像冰錐般刺向她，“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做到。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蘇南初。她明明說了要走，你為什麼非要置她於死地？”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連帶著藏不住的殺氣。
林雙突然癱軟在地，褪去所有尖銳，變回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膝行著拽住他的褲腳。
“寒時，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南初已經走了，我也受了懲罰，你原諒我好不好？”
葉寒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漫開幾分暗紅。
他緩緩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他眼裡明明平靜似水，林雙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她慌忙抓住他的手，猛地扯開自己的衣領，將他的手掌按向胸口，臉上擠出諂媚的笑：
“寒時，不晚的...... 我把一切都給你，我們一筆勾銷好不好？”
說著就湊上去想吻他，卻被葉寒時狠狠甩開。
“噗嗤 ——”
下一秒，她手掌上那點勉強連著的皮肉被徹底劃開，血珠濺在她慘白的臉上。
痛得在地上抽搐，她連看都不敢看那傷口一眼。
葉寒時這時伸手扯開她身上薄得像蟬翼的衣服，林雙眼裡瞬間燃起希望，以為他終於要放過自己了。
林雙強忍著痛直起身，眼裡噙著淚："寒時，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你身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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