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保鏢將林薇鎖在閣樓。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
冷眼看著窗外。
那下麵是冰冷的江水。
和她曾經想跳的江差不多，一樣黑漆漆的，似乎要將人吞噬。
兜兜轉轉六年過去，她竟然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那封遺書，是閣樓裡除她以外，唯一的東西。
林薇咬破了手指，借著猩紅的血液。
在上麵寫了九十九個恨。
她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軟弱。
為什麼不能像林盛棠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發瘋就發瘋。
絕不貪戀一絲溫暖。
她又不得不承認：
“林盛棠，你比我適合活著。”
那個一向對她不是諷刺就是挖苦的女聲卻沒了動靜。
隻留下一聲冷哼。
閣樓的隔音不好。
到了後半夜。
她聽見江衍抱著溫妤回來。
女人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嬌柔：
“小叔，我好難受，為什麼？我怎麼了？”
“你被下藥了。”
江衍似乎有些掙紮。
可溫妤隻求了他三次。
男人就將她壓在身下。
那張為結婚才打造的婚床嘎吱著響了一晚。
林薇聽見溫妤啞著嗓子問：
“小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為什麼什麼都願意為我做，我值得嗎？”
江衍沒有回答。
將一切儘收耳中的林薇在心裡替男人作答：
因為他愛你。
在他心裡，你超越了他的原則，超越他的生命。
超越他的一切。
林薇將頭抵在窗戶上，沉沉著失去了意識。
而樓下，江衍將被蹂躪了整晚的女孩清洗乾淨。
在溫妤笑著想來親他時。
抵住了她的唇。
溫妤的動作一頓，隨即親熱地摟住他的胳膊。
“小叔，不，阿衍，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可江衍卻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的方向。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釋然一笑。
他抽出自己的手臂：
“阿妤，我昨晚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救你。”
“包括我以前為你做的一切。”
溫妤僵住了。
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歪著頭問了聲什麼。
江衍搖搖頭，沒有解釋。
他打理好自己。
去了一年前便訂好的山間別墅。
別墅管家有些訝異：
“江先生，我還以為今晚的宴會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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