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來，口渴的厲害，身側卻沒有發現宋舒漫的身影。
我逐漸清醒了幾分，就見客廳還亮著燈。
我起床緩緩地挪到了門口，就見宋舒漫坐在沙發上。
而她手邊則是安眠藥和抗抑鬱藥。
宋舒漫此刻眼神一片死寂，毫無生機，就像是提線木偶。
被抑鬱症折磨的這兩年裡，她的精神無數次崩潰，又重建。
她有時候甚至控製不住的想要自殺。
可每當這個時候，她卻又會找出我的照片，然後看著我照片停下這種衝動。
而後暈倒，卻又被小星舔醒。
可小星已經因病去世了，宋舒漫親手埋的。
我知道的，我什麼都知道。
我看著這一幕，死死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眼淚卻早已流了下來。
一明一暗。
天亮後，我睜開眼，看見了身側躺著的宋舒漫。
她眼下烏青，眉心不受控製的皺起。
“宋舒漫，你也放過你自己吧。”
我低聲呢喃，伸出手緩緩撫平了她的眉心。
宋舒漫眼睫顫了顫。
我其實知道她沒睡。
我們彼此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戳破對方。
我剛從床上下來，手腕卻被她緊緊攥住。
我回頭看向她。
“阿書，我不敢閉眼，我害怕這一切隻是夢。”宋舒漫疲憊的扯了扯嘴角，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我順勢坐在了她床邊，彎腰抵住了她的額頭。
“宋舒漫，此刻我是真實的，你可以擁有我。”
我吻上了宋舒漫的唇，緩緩閉上了眼，眼淚滾落，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宋舒漫指尖蜷了蜷，亂了呼吸。
“阿書……”
我們十指相扣，宋舒漫細碎繾綣的吻落在我的唇角。
窗外漸漸下起了雨，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陰雲下，空氣中的水汽透過窗戶飄了進來。
我指尖落在宋舒漫胸膛上，心跳的鼓點逐漸亂了節拍。
“宋舒漫，我愛你。”
宋舒漫身體一顫，喉間泛起一絲鹹苦。
她溫柔的在我臉頰落下一吻，唇邊揚起一絲笑容。
“阿書，我愛你。”
愛我她不需要學，像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我們彼此相擁，像是要將對方融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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