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論壇炸鍋了》
我盯著顧明城家指紋鎖上閃爍的藍光，腳邊行李箱輪子卡在了大理石縫隙裡。淩晨三點十五分，總裁大人單手插兜站在門廳燈光下，另一隻手正拎著我那件可達鴨睡衣。
"客房在二樓右轉。"他踢過來一雙毛絨拖鞋——皮卡丘的，耳朵上還掛著吊牌，"浴室有全新..."
"顧總！"我突然拽住他袖口，"您家WiFi密碼多少？"
顧明城金絲眼鏡後的眉毛挑成了耐克標誌："你第一反應居然是..."
"我直播時間到了！"掏出手機給他看瘋狂跳動的粉絲群，"兩萬人在等《深夜總裁觀察日記》！"
空氣凝固了三秒。顧明城突然摘下手表扔給我："自己試。"
我手忙腳亂接住那塊觸感溫涼的機械表，表盤背麵刻著【G&M 2010】。輸入G&M2010顯示錯誤，試到第三次時，身後傳來一聲歎息。
"是GoodMorning1990。"顧明城抽走手表，"我生日。"
直播間開啟瞬間湧進五萬人。我把鏡頭對準顧明城家客廳——準確說是對準他掛在玄關的西裝外套，彈幕已經瘋了：
【這是同居了？！】
【外套下麵是不是睡衣？！】
【主播快拍廚房！】
"今天教大家用總裁家的微波爐做熔岩蛋糕..."我舉著手機鬼鬼祟祟往廚房挪，突然鏡頭裡出現雙毛絨拖鞋。
顧明城不知何時換了身藏藍家居服，領口露出的一截鎖骨在鏡頭裡白得反光。他手裡端著杯牛奶，往料理台上一放："喝完再作案。"
彈幕瞬間爆炸：
【啊啊啊睡前牛奶！】
【這什麼老夫老妻既視感】
【顧總脖子上是不是牙印？】
我手抖得差點打翻牛奶，湊近才發現他頸側真有道紅痕——是昨天被蚊子咬的包！但沒等我解釋，直播間人數已經飆到十萬，係統提示音不斷響起：【GM1990進入直播間】【GM1990送出嘉年華×10】
顧明城突然伸手擋住鏡頭："未成年人去睡覺。"關播前最後畫麵是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和一句飄在空中的"明天她要上班"。
黑屏後評論區秒建千層樓：
【明天她要上班=今晚別鬨太晚】
【這還不磕？這還不磕？】
【截到顧總耳根紅了！】
我捧著發燙的手機一抬頭，正對上顧明城意味不明的目光。他指關節叩了叩大理石台麵："現在，解釋下為什麼你孤兒院照片會出現在我父親書房。"
牛奶在喉嚨裡嗆出個驚濤駭浪。顧明城等我咳完，從iPad調出張照片——赫然是顧宅書房陳列櫃，在一堆古董表中間，擺著張和我那張一模一樣的童年照。
"您父親他..."
"三年前就去世了。"顧明城聲音突然冷下來，"明天帶你去見個人。"
次日公司前台，Jessica舉著手機攔住我："某些人真不要臉，靠潛規則..."她突然噤聲，因為我身後電梯裡走出黑著臉的顧明城。
全公司目送我們並肩走進36樓，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漫過走廊。剛進辦公室，林深就抱著平板衝進來："顧總！公司論壇..."
屏幕上飄著hot帖：《起底麻辣小廚娘真身！福利院出身冒充高材生！》主樓貼著我初中畢業照和成績單，發帖人【羽化成仙】明顯是秦羽小號。
評論區烏煙瘴氣：
【怪不得會勾引人】
【聽說她專偷男人】
【顧總被下降頭了吧】
我手指掐進掌心，突然聽見"哢嚓"一聲——顧明城把鋼筆折斷了。
"法務部十分鐘內到我辦公室。"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技術部查IP，人事部準備開除流程。"
"等等！"我按住他撥電話的手，"這些資料是真的。"
顧明城眼神銳利地看過來。我深呼一口氣："我確實初中畢業就輟學，在福利院待到十六歲。"喉嚨發緊，"但沒偷過東西，成績單被P過圖。"
辦公室死寂了幾秒。顧明城突然拿起外套："林深，取消今天所有會議。"
地下車庫，我係安全帶時手還在抖。顧明城突然傾身過來，龍涎香籠罩下來的瞬間，他...按開了車載音響。
《麻辣火鍋》的歡快旋律充滿車廂。
"查過了，你初中是年級第一。"他單手打方向盤，"那張成績單把數學148P成了48。"
我眼眶突然發酸。後視鏡裡，顧明城嘴角勾起微小弧度："至於偷東西...你六歲確實偷吃過我棉花糖。"
"！？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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