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沒有殺她。”
黑衣人失去冷靜，一臉難以置信搖頭後退，驚恐地鬆開手上的刀。
他轉過頭求助一旁同樣傻眼的白芳，卻被她一記眼刀殺了過來。
“陸總！”
後麵保鏢烏泱泱地趕到，看到男人跪在地上抱住顧雅的樣子，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抓住他，報警。”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一位耄耋老人。
白芳還想說點什麼阻攔男人的動作，卻被陸硯深望過來的眼神震住了。
眼睛沒了光彩，死氣沉沉的。
陸硯深抱起顧雅開始變僵硬的屍體，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醫院，送她到醫院”。
一路上他一直抱著顧雅，不肯鬆手，白芳跟他搭話，他也沒有反應。
等到了醫院，醫生摸著已經停止的脈搏和放大的瞳孔，欲言又止。
“陸先生，她已經死了，沒有任何辦法了，您節哀。”
整個醫院的醫生都被集結在這裡，哪怕患上不治之症，他們都能從死神中搶出一線生機。
可惜，送來的人早已死亡。
陸硯深緊繃的情緒在死亡的宣告下徹底崩潰，一向以冷靜矜貴示人的頂級豪門掌權人，也在生離死別麵前儘失儀態。
“不，不可能，她在我懷裡的時候，還是溫熱的。前幾個小時，她還和我說話呢，你們怎麼能說她死了呢？”
陸硯深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揪住最前麵的醫生，大聲質問道，豆大的淚珠嵌在眼眶中不肯掉落。
醫生很是同情他，對他的行為沒怎麼計較，隻是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陸先生，以死者的傷勢，即使沒有最後的致命一擊，她最終也會因傷勢過重死亡的，希望警方能夠嚴懲這個殘暴的凶手。”
醫生話中略帶著一絲氣憤，倏地讓陸硯深失去所有的力氣。
他跪在地上，拉住顧雅的手，看著她手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和手腕上紅腫的勒痕，心裡五味雜陳。
醫生退出房間，白芳順勢走進來，未語而先落淚。
她從後背抱住陸硯深，麵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語氣是止不住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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