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端倪
與兩位庶妹打好關係，以後她在府裡就多了一個眼線。
有時候她們無形中的一句話，或許對她來講就有很大的用處。
“想是想，可是我們沒有像樣的衣服首飾。”杜惜芝把頭低低的壓下。
母親雖不苛待她們，但也不會縱容她們。
畢竟是庶女，不可能和兩個嫡姐比。
吃穿用度都按照絕大多數府裡對待庶女的分例來，絕不多給。
她們的姨娘從來沒有帶過金飾。
她們的衣服一年難得有一件綢緞做的，絕大部分都是棉布和細麻。
杜惜玥這才仔細看兩人身上的衣服和頭飾。
果然很普通。
她又想到錦雲坊裡，那麼多從宮裡淘汰下來的衣服，居然都不給府裡的兩位姨娘和妹妹。
林慕晴果然有問題。
也不知道他拜托王爺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這都好些日子過去。
再想到林家今日送過來的四個鋪子，作為陪嫁給杜夕顏。
她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是不是真的，需要考證。
“兩位妹妹，如果你們不嫌棄，我以前的舊衣可以送給你們，如果大了，讓你們的姨娘改改。”
杜惜玥想了想，說道。
原主本就刁蠻任性，有什麼好東西都要搶個先，絕對不能弱於杜惜顏。
她的衣服最多。
而且幾個鋪子的錢，也被她花光，買了很多有用沒用的東西。
“多謝大姐，我們不嫌棄。”杜惜芸開心不已。
十二歲的小姑娘，早就懂得愛美。
看著這張活潑的小臉，杜惜玥忽然記起了一個比較久遠的事。
當年鄭姨娘懷四妹的時侯，胎坐穩後，有一次不小心摔了一下，動了胎氣。
娘準備請杜府常請的大夫，結果林慕晴建議用爹的名義請善婦科的太醫來看診。
象杜家這樣的府邸給姨娘看病，而且還是杜崇山的姨娘，又不是祖父的姨娘，根本不會請太醫。
可林慕晴卻憑著自己的舌燦蓮花說動了娘。
當真把太醫請來了。
鄭姨娘生了四妹後兩年，又懷過一次，也是同樣的摔了一跤。
林氏又鼓動娘請太醫，後來還不到一個月，鄭姨娘的胎就掉了，那時都快六個月。
從此再不能生。
想到這裡，杜惜玥頓住。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聯係？
“大姐？”杜惜芸見杜惜玥突然看著自己就走神了。
“三妹，我有個事問你。”杜惜玥突然嚴肅了臉色。
“什麼事？”杜惜芝一愣。
“當年趙姨娘生了你後，是不是又懷過一次？”那時杜惜玥還小，記不清了，但有點印象。
“你怎麼知道？”杜惜芝瞪大眼。
她和大姐隻差三歲，姨娘懷弟弟時，大姐最多五歲。
這種事大姐不可能懂。
她也是後來姨娘告訴她的。
那時姨娘都懷孕五個多月了，卻莫名其妙滑了胎，說是姨娘身子太弱，一個猛的起身都能傷到胎。
小產後，姨娘從此再不能生。
“告訴我具體情況。”杜惜玥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杜惜芝就把趙姨娘告訴她的說了一遍。
當時流下來的胎兒已經成型，是個男胎。
姨娘自責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現在偶爾也會提起。
說自己沒用，沒能保護好那個孩子，要是她當時起得不那到猛，她就有個比隻她小一歲多的弟弟。
“趙姨娘懷弟弟時，是不是請太醫看過診？”杜惜玥急切問道。
“請過，懷著弟弟時，姨娘得了一次嚴重的風寒，請了外麵醫館的大夫總也看不好，林母親就向羅母親建議請太醫。羅母親當真請了太醫來，沒幾天就好了。”
杜惜玥心裡的猜測更肯定了。
“兩位妹妹，我拜托你們一件事。
你們回去悄悄問問你們的姨娘。當年請的是哪位太醫？
然後什麼都不要多說，來告訴我。
等我下個月發了月利，請你們去醉香樓下館子。”
她要一點點收集證據。
“大姐，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杜惜芝疑惑問道。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杜惜玥當然不會告訴兩個孩子。
等她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再一次性解決問題。
杜惜玥讓秦媽媽把自己很久不穿的舊衣都找出來，有些還是她小時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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