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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染櫻盯著手機屏幕，腦子像被重錘砸過。
巷尾那片老城區早沒了監控，不然也不會找不到凶手。
許鳶鳶怎麼會有那晚的視頻？
她和那群人什麼關係？
還沒等許染櫻理清思路，司南嶼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司南嶼眼底一片森寒：“視頻裡發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許染櫻的心臟驟然縮緊，疼得她幾乎窒息。
“小叔，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隻問你，是！還是不是！”
司南嶼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震得她耳膜發疼。
“是，但……”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狠狠甩開。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冰冷的餐邊櫃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不知廉恥！我真沒想到我養育你這麼多年，竟把你養成這個樣子！”
司南嶼眼神失望：“失敗，我真是失敗。”
許染櫻心頭一刺，忍不住解釋：“小叔叔，我沒有……”
“別叫我小叔叔！”司南嶼打斷她，聲音像是淬了冰，“我真後悔當初把你帶回司家。”
說完，轉身離開，再沒看她一眼。
司南嶼決絕的背影，像一根生鏽的釘子，狠狠釘在許染櫻的心上，讓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覺得痛。
“染染，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許鳶鳶故作痛心地模樣。
“為什麼？”許染櫻猛地抬頭，眼裡滿是血絲：“從小到大，最好的都是你的，為什麼還要陷害我？”
“害你？”許鳶鳶像是聽到了笑話，眼底的無辜瞬間褪去，“我要的從來不止那些，司南嶼，我也要一步一步搶過來。”
她繞著許染櫻打量，嗤笑，“而你，隻配做個被萬人唾棄的娼婦，襯托我的乾淨。”
許染櫻眼眶通紅：“可我也是你的親妹妹啊！”
“親妹妹？”許鳶鳶眼神譏諷，“你也配？”
看著許鳶鳶揚長而去的背影，許染櫻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
為什麼所有人都厭棄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還沒等她緩過神，許母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了進來，猛地灌進她的嘴裡。
“賤種！居然浪到和好幾個野男人上床！當初我真就該掐死你！”
許染櫻原本麻木的心，再一次被人捏碎。
“媽，我沒有……”
“閉嘴！”許母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讓她嘴角瞬間泛起腥甜。
“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給你喝的是絕子湯，免得以後在外亂搞，生下什麼孽種！”
許染櫻看著許母眼裡毫不掩飾的恨意，突然笑出了淚：“好，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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