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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子裡似乎有一根線驟然崩斷。
“你說什麼？是蘇晴讓你在鋼琴上放刀片？”
許萌被他腥紅的雙眼驚得顫了顫，隻一個勁的點頭。
“是的，是蘇晴讓我乾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她要報酬。”
剛說完，顧言的拳頭已經攥緊了，連指節都咯嗒作響。
此刻的他和平時那個溫文儒雅的顧醫生判若兩人，像是被厲鬼上身一般。
“許萌，你是在耍我嗎？晴晴怎麼可能自毀前程。”
許萌被嚇了個釀蹌，一屁股跌坐在了路邊的花壇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不是，當然不是，我說得都是真的，確實是蘇晴讓我演的！”
“我本來害怕，不敢幫她，但我網貸欠了錢，所以才......”
顧言突然想起那件事之前，蘇晴確實找他要了一筆錢，說是要拿去捐給非洲患病兒童。
當時他還覺得蘇晴心地善良，現在一對賬目才發現那筆錢是給許萌的定金。。
他背脊上竄起一陣涼意。
如果蘇晴真的是自導自演，那顧言那時對季馨做了什麼？
在季馨極力自證清白的時候，他卻一句也沒有認真聽。
因為相信這個所謂的人證，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季馨說成是心思險惡之徒。
顧言無法接受，猙獰的表情已經近乎癲狂。
“不可能！蘇晴怎麼可能會陷害別人，何況她那麼愛鋼琴，怎麼會故意弄傷自己的手？”
“既然不是季馨，拿就是你，我現在就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許萌無計可施，隻能和盤托出。
“不是我，等等，我有證據！”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播放起一段錄音。
裡麵赫然是蘇晴的聲音。
“說好了，你負責演，事成之後我會給你錢還貸款，就算驚動了警察我也會想辦法弄你出來。”
“手？我心裡有數，隻是做個樣子而已，買點血漿就行。”
“何況我也不怎麼喜歡彈鋼琴，隻是顧言喜歡，這件事之後他肯定會離婚，以後就讓他養我。”
顧言聽著熟悉的聲音，一顆心終於冷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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