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終於慢慢靠回顧言懷中，濃濃鼻音裡透出幾分嬌嗔。
“說到做到？”
顧言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語氣堅定。
“當然。”
蘇晴仰起臉確認他的眼神，片刻後才默默點了點頭。
顧言寵溺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痕。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隨著蘇晴的呼吸聲漸漸平緩綿長，顧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趁著蘇晴熟睡，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頭從自己臂彎裡挪開，輕輕放回枕頭上，為她掖好被角。
離開醫院時，他疲憊得像是連夜做了幾十台手術，但他沒有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機會，連夜趕回了爺爺家。
爺孫倆的關係自從顧言結婚之後就一直劍拔弩張。
顧言一回來，顧老爺子就沒有給他好臉色。
“怎麼一個人回來，你把小馨單獨留在家裡了？”
顧言連外套都懶得脫，徑直走到老爺子麵前，開門見山。
“她沒必要來，我是來和你談關於蘇晴的事。”
老爺子皺起眉頭。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她心思不存，我才敲打敲打，沒什麼好說的。”
顧言迎上他銳利的目光，毫不示弱。
“以後蘇晴就是我的妻子，請您不要再為難她了！”
老爺子霍然起身，拐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妻子？我看你是昏頭了，說出這樣的渾話，把馨馨置於何地！”
顧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依然不落下風。
“我不愛季馨，我要和她離婚，名正言順的和蘇晴在一起！”
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
“離婚？就因為蘇晴鬨自殺，你就被她耍的團團轉，還要拋棄糟糠之妻，你是瞎了還是沒腦子？”
顧言聽不得別人說蘇晴半句不是，立刻打斷。
“夠了，蘇晴那樣善良柔弱的女孩子，要不為了我怎麼會拿命開玩笑！”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
“難道馨馨為了你付出的就不多了嗎，人家本來是中醫專業的高材生，為你洗手做羹湯，讓你專心拚事業，現在你當了主任醫師，就不管不顧要離婚，你對得起她嗎？”
顧言心裡猶豫片刻，又立刻反駁。
“我知道她對我好，但我不能原諒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晴晴。”
老爺子痛心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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