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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尖叫，回蕩在廢墟一般的空間裡。
她目眥欲裂，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賀聿年是不會死的！
他從小就命大福大，從小到大每次遇到災難都會化險為夷！
何助理忍著疼，還是苦口婆心地勸。
“您別自欺欺人了，還是儘快報警吧。”
“這樣……逝者也不會安息的。”
聽到安息兩個字。
許笙笙無力跪在地上，摩挲著那枚銀手鐲，嘴唇呢喃著不成聲調的呼喚。
“賀聿年，醒醒，誰允許你死了……”
“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每次都救你，你怎麼能死……”
腦海裡不停地湧現著賀聿年的臉，他生氣時的模樣，他害怕時哭泣的模樣，還有他最後絕望的模樣……
那麼鮮活的，會笑會鬨的賀聿年。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走了？
手機不停地震動，穆至霆的電話如同催命一樣打來。
看著屏幕上的穆至霆二字，許笙笙緊緊攥住了拳，骨節泛白。
如果不是她多次開口說要把賀聿年送到這裡，賀聿年就不會死！
穆至霆究竟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電話聲持續不斷地響著，仿佛催命符一般。
“許總，您要接嗎？還是我幫您接……”
何助理小心地問。
許笙笙回頭，眼中的猩紅令人瑟瑟發抖。
她抓住何助理的衣服，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
“立刻，去給我仔仔細細地調查！”
“起火的原因，還有……穆至霆這段時間背著我做的所有事！”
如果讓她知道賀聿年的死因跟穆至霆有關。
那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半小時後。
何助理送來一遝詳細的資料。
“許總，都在這兒了。”
許笙笙快速翻閱著，可上麵的字就像是沼澤地裡帶刺的荊棘，勾住他的腿，每一個字都足以把她拉進泥沼。
瘋人院根本沒有營業許可，而是一個名為老邪的連環殺人犯的老巢。
綁架、虐待、變態殺人狂，還有上世紀就被廢除的前額葉切除手術……
穆至霆把賀聿年弄進這個瘋人院，就根本沒想過給他活路。
真沒想到，當初那個被自己放在心上的穆至霆，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接著，她點開了一段視頻。
賀聿年窩在手工台上，認認真真地雕刻表帶上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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