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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彥聞言，先是一怔，露出心痛的表情。
隨即，卻很快遮掩了悲傷，從隨身包裡取出一支竹笛，滿臉陽光地對沈清眠道：“沒關係，我吹笛合你的歌手。”
沈清眠還隻當他是鬨著玩，卻沒想到，一歌終了，蘇明彥和的有模有樣。
“咦，你怎麼會這個，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聽了。”沈清眠笑。
“我很厲害吧？”蘇明彥擺出一副求誇獎的神情，驕傲道，“我是為你學的，學了整整七年呢，現在能為你伴奏，我就不算白吃苦，嘿嘿。還有，你的手也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人給你治好的！”
“為我啊……”
沈清眠想起她曾經努力教宋斯言民樂，對方卻毫不留情地貶低的場景，不禁有些黯然。
宋斯言從未愛過她，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
愛與不愛，分明如此明顯，可笑她之前當局者迷，未曾發現。
而此刻，宋家別墅。
宋斯言正瘋了一樣搜尋著每一寸地麵桌麵，想要找到沈清眠去往何處的蛛絲馬跡。
當打開最深處的一個抽屜時，他被一個檔案袋吸引了視線。
那是婦幼醫院的診療袋，孕產婦姓名，沈清眠。
宋斯言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好半天，才逼著自己拿出檔案袋，打開。
裡麵隻有兩張紙。
上麵一張，確認懷孕。
下麵一張，確定流產。
“不，不……”
宋斯言腿一軟，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
沈清眠懷孕了，什麼時候，為什麼不告訴他？
他想起跟沈清眠的那一夜，風雨大作，女孩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
沈清眠勾引他的小伎倆太拙劣，是他願者上鉤。
答應娶她，不是迫不得已，而是他半推半就，順手推舟。
她、她怎麼會決定流產呢？她明明，那麼愛他啊。
宋斯言的目光落到流產單的日期上。
一個月前。
啊，一個月前，那個晴朗的夜晚。
他喝醉了酒，跟何雲枝共處一室。
他幾乎可以確定，他沒有碰過何雲枝。
可後來，何雲枝卻告訴他，她懷孕了，而且不慎流產。
但不管他有沒有犯下大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那一晚，他和何雲枝暢飲談人生，情不自禁地擁吻時。
沈清眠看見了。
她可能，就默默地站在書房外，透過鎖孔和門縫，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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