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川愣住了，隨即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話沒說完，不遠處有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沈團長！”
甄宛一路小跑到沈渡川麵前：“終於找到你了，沈團長，政委有事找你，要你現在就回軍區一趟。”
沈渡川皺皺眉，看了秦昭寧一眼，“好，我馬上回去。”
走出幾步，他發現甄宛卻並沒跟上來，轉頭說。
“你不走嗎？”
甄宛揚起乾淨無害的笑臉，甜甜地說道：“我跟嫂子說幾句話。”
沈渡川點點頭，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昭寧：“等我回來，我們還沒有談完。”
看著沈渡川走遠，甄宛再轉回頭時就變了臉，喊出的稱呼也變了。
“秦小姐。”
甄宛仰起頭ɖʀ，眼裡充斥著對秦昭寧的不屑與鄙夷：“有時我真佩服你，竟然能舔著臉在渡川身邊待這麼久。”
秦昭寧擰起眉，沒說話。
甄宛自顧自得意地說下去：“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調到渡川的身邊來嗎？”
“因為我有著和李徽臻九分像的臉。”
“我如果是你的話，就會識趣地自動退出，不會死皮賴臉地霸占著沈夫人的位置不放。”
“沈鋁騶渡川根本就不愛你，不是嗎？”
秦昭寧笑出聲：“是啊，所以我已經準備和沈渡川離婚了，沈夫人這個頭銜，送你。”
說完，她不想再浪費時間跟甄宛繼續爭執下去，轉身便走。
甄宛卻被她無所謂的模樣深深刺激到，一把將她拉住：“你等等！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施舍我，看不起我嗎？！”
秦昭寧下意識把自己的胳膊往回抽。
不想兩人這一拉一扯，甄宛卻一不小心踩在了台階邊緣的碎石上，腳一崴便朝河裡倒去。
掉下去之前，她本能地扯住了秦昭寧。。
“啊！”
“撲通！”“撲通！”
兩人接連墜進河裡，秦昭寧嗆了一大口水，手忙腳亂地想要浮出水麵。
這時，沈渡川不知為何跑了回來。
看見這一幕，他慌忙地朝河邊跑來：“甄宛！昭寧！”
秦昭寧不會水，對水更是有種說不清的恐懼。
她忙伸出手求救：“沈渡川，救我——”
卻聽旁邊的甄宛忽然說：“秦昭寧，你猜他會先救我們倆其中哪個？”
秦昭寧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看見沈渡川跳進河裡，徑直地朝甄宛遊了過去：“甄宛同誌，抓住我的手！”
他們的手在秦昭寧眼前彼此緊緊握住。
一瞬間，秦昭寧如墜冰窖。
她的身體瞬間被水流吞沒，耳邊隻剩下沉悶的水聲，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隔離在外。
水下的世界一片混沌，陽光透過水麵灑下微弱的光斑，卻離她越來越遠。
她的四肢漸漸沉重，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拖拽著下沉。
秦昭寧絕望閉上眼，意識徹底沉入無邊黑暗……
……
“寧寧？寧寧！”
秦昭寧陷在黑暗裡，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在她耳邊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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