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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萱見問不出什麼，轉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高傑，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我沒說話，隻是攥緊了離婚協議書。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們，等待著我的回答。
江思萱見我不語，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她伸手指著自己，聲音拔高：
「我到底乾了什麼惡心的事，讓你這麼恨我。」
「你忘了嗎？上次實驗室爆炸，是我將你護在身下，拚了命保護你。」
她挽起袖子，身上猙獰的疤痕確實醒目。
可此刻在我眼裡，卻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愚蠢。
竟然傻了這麼多年。
「你說你喜歡吃城南的小籠包，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排隊；你發燒，我請假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都沒合眼……」
江思萱細數著對我的好，越說越激動，眼淚滾落。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愈發不滿。
「江思萱也太可憐了吧，這麼好的女孩，顧高傑怎麼就不珍惜？」
「就是啊，換做是我，早就感動得不 ʟʟʟ 行了，哪還會提離婚？」
「顧高傑該不會是外麵有人了吧，不然怎麼這麼鐵石心腸？」
聽著這些議論聲，我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江思萱絕望的提高音量。
「你告訴我啊，為什麼突然變了！」
就在這時，穿著病護服的白集衝來，他急得滿臉通紅。
「高傑哥，你別誤會，我和江教授真的沒什麼關係！她給我獻血，隻是……」
我冷冷地瞥了白集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可圍觀的群眾卻像是找到了新的話題點，議論聲更大了。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出啊，難怪顧高傑要離婚。」
「什麼啊，真相是老師給學生獻了次血，這個瘋子就不依不饒，還站上天台鬨著離婚。」
「我看顧高傑就是無理取鬨，典型的沒良心，江思萱跟他離了算了，免得以後更受委屈！」
「真是瘋了，放著這麼好的女人不要，腦子肯定有問題！」
無數詆毀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我卻依舊站得筆直，隻是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思萱。
院長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江思萱的肩膀，語氣帶著惋惜：
「思萱，離了吧。鬨到這種地步，已經沒什麼意義了。為了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不值得。」
「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以後有的是機會遇到更好的。」
江思萱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委屈和不甘，她看著我，聲音帶著哀求：
「顧高傑，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別的男人走那麼近了，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以前？」
我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
「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以前啊。」
媽媽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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