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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聚會，有人問起大家做過的最瘋狂的事。
輪到老公發言時，他的死對頭許念踩著高跟鞋，直接掀翻了桌子。
她一隻腳碾在顧寒川的大腿上，對著我笑得張揚。
"你老公那個地方的胎記，是我親手給他刻的。"
我臉色瞬間煞白。
那顆讓他結婚四年來從不許我碰觸的胎記，居然是人為的。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隻有許念在狂笑。
"結婚前夜我給他留下的印記！"
她朝我擠眉弄眼。
"我倆還有約定呢，我手臂上的傷疤愈合前，他絕不能讓你懷孕。看樣子他挺守承諾的。"
嘴裡仿佛還殘留著四年來上千顆藥片的苦澀味道。
扭頭望向顧寒川，他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刹那間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我甩開他搭在我腰間的手臂，緩緩起身——
......
顧寒川輕輕拍了拍許念踩在他大腿上的那隻腳。
“許念，你知道晚晚的性子，她會當真。”
許念收回腿，雅間裡緊繃的氣氛才略微鬆動。
顧寒川最好的哥們兒阿哲立刻出來打圓場。
“是啊是啊，嫂子可不像我們，哪經得住你這麼開玩笑！”
“你得給嫂子好好道個歉，不然寒川饒不了你。”
許念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顧寒川的酒杯，一飲而儘。
“我憑什麼？”
全場再次陷入尷尬。
顧寒川捏了捏我的手。
“今天過節，不跟她一般見識，下次我幫你討回來。”
又是下次。
上次情人節，顧寒川空運來的一整箱鬱金香被許念半路截胡，換成了一束香水百合。
害我重度過敏，住進ICU整整三天。
他說要找她算賬，可我出院那天，卻刷到許念用鬱金香花瓣鋪滿浴缸的朋友圈。
還有上上次結婚紀念日，顧寒川包下的山頂纜車被許念惡意拉了電閘，我們被懸在半空六個鐘頭。
憑什麼每一次，需要忍耐的都是我？
我怎麼就沒早點察覺。
也許當年那個因為許念罵我賤人，就憤然砍傷她手臂的顧寒川，早已不複存在。
我緊握酒杯的手在顫抖，甚至聽到玻璃開裂的聲音。
顧寒川以為我不再追究，便招呼侍者收拾殘局，重新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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