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時間陷入死寂，空氣ooψ仿佛都凝固了幾秒。
周父周母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死死盯著那本綠色封皮的離婚證，像是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你胡說！”
周母先一步反應過來。
她聲音尖銳，目光憤怒又狐疑地掃向我。
“你拿個本子來嚇唬誰？這東西你還敢做假？”
我冷哼一聲，把離婚證翻開攤在他們眼前，指著蓋章的那一頁：
“自己看清楚，日期、印章、簽字，哪一樣是假的？”
周母臉色驟變，轉過頭去盯著周依瀾：
“依瀾，這是真的嗎？”
周依瀾神情錯愕。
像是直到此刻才真的意識到這場婚姻早已結束。
她臉上的怒氣退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僵硬和慌亂。
她咬著牙，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是……是離了！但那也是氣頭上的衝動！你現在拿這個說事，你以為你能有多大出息？離開了我的餐館，你又算什麼？”
我靜靜地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終於撕掉偽裝的陌生人。
“你說得對，離開了這家餐館，我確實什麼都不是——”
我頓了頓，低聲笑了笑。
嗓音卻低冷得像刀鋒。
“但起碼我再也不用替別人背鍋，再也不用麵對你和李子旭演的雙簧戲。”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這時，李子旭忽然跳出來，急了眼般吼道：
“江皓，你別得寸進尺、忘恩負義了！是周姐給了你現在的位置，沒有她你能有今天？你居然當著這麼多人宣布離婚，你讓周姐的臉往哪兒擱？”
我看著他，像看一隻蹦躂的小醜。
“李子旭，你還是別轉移話題了。”
我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足夠的鋒芒。
“我能有今天，是靠自己一刀一鏟拚出來的。你呢？靠拍馬屁、巴結人上位，倒是活得挺滋潤。”
“再說了，離婚是我和周依瀾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她什麼人？丈夫？親人？還是情人？”
我的話字字如刀，句句紮心。
李子旭臉色漲得通紅，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剛才還拿著手機對準我的人，冷冷一笑：
“我話說完了，接下來你們是不是也該問問他，菜是怎麼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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