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易形，傷人者被遇害者嚇瘋
沈青禾一把抓住剪刀，往自己腹部刺去，剪刀劃破衣服，在快靠近皮肉是瞬間停住，不管劉翠花再怎麼發瘋使勁，也刺不進去一分。
“你！”
劉翠花震驚地瞪大雙眼，仰頭看向沈青禾，正好看見她唇角微微上揚。
不是，她瘋了嗎？她居然在笑？她怎麼笑得出來啊！她為什麼要笑！她瘋了吧！
劉翠花有些恍惚，這時耳邊響起尖叫：“血！是血！”
“劉翠花殺人了！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殺了青禾丫頭！”
血？哪來的血？她剪刀壓根就沒碰到這賤丫頭。
手上突然傳來濕熱粘膩的觸感，劉翠花低頭，隻見沈青禾握住剪刀的右手沾滿鮮血，剪刀對準自己的腹部，不斷有鮮血往外冒，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淌落到自己的手指上……
一滴，兩滴，源源不斷，越來越多。
“我娘死的時候，血應該比這多吧？”
沈青禾在笑，她居然還在笑！
“去死吧……這句話，應該我來對你說……”
沈青禾乾淨的左手抹了一把鮮血，抹在對方蒼老刻薄的臉上，血腥氣逼得劉翠花想吐，可她動不了，隻能對上沈青禾深沉冰冷的眼睛。
“你說是不是啊？翠兒姑娘！”
不是！
不對！她不是沈青禾！沈青禾她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她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媽呀！都還愣著乾啥，趕緊把她倆拉開，救人啊！”
人群裡的王嬸子最先反應過來，李大叔擼著袖子就要往前衝，被身旁的老伴死死拽住胳膊。
“你逞啥能？劉翠花瘋了！沒看見她連剪刀都敢拿？”
“青禾丫頭這是流了多少血啊！劉翠花絕對是奔著殺人去的！畜牲啊！”
圍觀群眾還沒被嚇到，劉翠花倒是先精神恍惚地捂住腦袋尖叫：“啊啊啊！我沒有殺她！我沒有殺人！”
她剪刀沒紮進去！她沒殺人！
“你殺了！你殺了柳娥，殺了你三個女兒！你難道都忘了嗎？”
劉翠花僵硬的抬眼，撞進一雙深沉冰冷的眼裡，這眼睛不像人，像蛇！陰冷爬行的毒蛇！
不，不，這絕對不是沈青禾應該有的眼神！
她不是沈青禾，她不是人，她是厲鬼！
“柳娥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你親手殺死三個女兒的時候，她們哭了嗎？”
那三個小嬰兒不會說話，但沈青禾會啊，她壓低聲音湊在劉翠花耳邊，聲音陰森悠長：“娘，我好疼，求求你別殺我，娘，我好想活啊！”
“娘……”
劉翠花神色恍惚地踉蹌兩步，腦子裡突然想起三個女兒死時的模樣，想起柳娥倒在血泊裡的慘狀，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後頸，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她們回來複仇了嗎？
“不……不可能……”
她嘴裡喃喃著，突然泄了氣，剪刀掉落在地，露出半截帶血的刃。
“啊啊啊啊！”
劉翠花突然伸手猛地一推沈青禾的肩膀，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呆滯瘋癲：“鬼……你是鬼！她們都回來報仇了！”
沈青禾早有準備，順勢往後一倒，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她飛快地用左手捂住嘴，把藏在空間的豬血快速轉移到手心，往嘴裡塞了一口豬血，隨即猛地偏頭，對著身前的土地哇的一口噴出。
沈青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虛弱，嘴唇毫無血色，她捂著“受傷”的小腹，眉頭緊緊蹙起。
“沈青禾！”
江念魚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抱住沈青禾的上半身，顫抖地握住她的手，真實的觸感讓她震驚慌張地看著沈青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
你這也太狠了，就算要對敵人一擊必勝，也用不著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吧？
“完蛋了，這血咋淌得跟開了閘似的！”
“快找布按住！我家有乾淨的舊棉花！”
隔壁的趙嬸子說著就要往家跑，被人拉住：“你跑回去再回來，青禾都要撐不住了！”
“那你說咋辦啊！”
她急得直跺腳，眼淚都掉下來了。
沈青禾家裡對她不好，她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村裡人都把她當半個孩子。
“劉翠花這毒婦！就該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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