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我正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濃烈的消毒水味熏得我頭疼欲裂。
剛一動，全身便爆發出鑽心蝕骨的劇痛。
沈晚意輕蔑帶笑的聲音傳來：
“疼嗎？”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剝你一層皮，不算過分吧？”
“既然醒了，就好好感受……變成廢人的全過程！”
“這是你欠阿臣的。”
身上的疼，遠不及心底鈍痛的萬分之一。
兩年前一次任務，敵方一刀劃破我的後背，險些致命。
沈晚意連夜帶人血洗敵方大營。
還親手剝下了那人的麵皮。
可她也因此廢了一條胳膊、一條腿，
全身十幾處骨折，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一個月。
如今，她竟然為了杜臣，親手剝下我的皮！
我閉上眼，心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散。
沈晚意伸手撫上我血淋淋的傷口。
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傅誠舟，我不想殺你。”
“但如果你還要動阿臣，我就隻能教你學乖了。”
“你為什麼不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呢？”
她說著，揚了揚手中的電極片，低聲警告：
“隻要我把這個貼在你身上，按下按鈕，你會瞬間疼到四肢痙攣、生不如死。”
“到那時，你自然就會聽話了。”
我忍不住笑了。
看來，這三年我確實太寵她了。
寵到她忘了，我從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孬種。
我咬緊牙關，不顧渾身淋漓的鮮血，猛地翻身！
瞬間奪過電極片，反手將沈晚意死死按在手術台上。
同時撥出緊急通訊。
直到副手確認我的位置，我才緩緩按下開關。
“脫我一層皮就想控製我，做夢！”
電流竄過的刹那，沈晚意四肢劇烈抽搐。
淒厲的哀嚎與求饒聲響徹房間。
很快，杜臣就跌撞著衝了進來。
他心疼地盯著地上扭曲的沈晚意，咬牙道：
“傅誠舟，你放了晚晚，條件我們可以談！”
我冷冷瞥向他：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
話音未落，杜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抓起手術刀。
一刀、一刀，狠狠鑿穿他的腿骨。
就像他當年，對我爸媽做的那樣。
沈晚意拖著殘軀，跪在我腳下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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