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羽詫異地看著我，一時沒開口說話。
我平靜地看向他，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這次謝謝你救了我們，等蘭歆恢複了，我回家好好陪你。”
我聽得好笑，扯了扯唇角客氣地回道：“不必了，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報答我。”
顧澄羽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怎麼是報答？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陪你是應該的。”
我這回是真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從前那麼多次，我希望顧澄羽能陪陪我，換來的卻永遠隻有能凍死人的冷漠。
甚至為了躲我，顧澄羽曾經一連幾個月都睡在基地宿舍不肯回家，留我被鄰裡說閒話。
可隻要跟蘭歆有關的事，他都能第一時間關心到。
我早就不會對顧澄羽有所期待了。
我淡聲開口：“真的不用了。”
“我救了你們，就算還了當初顧夫人的救命之恩。”
我頓了頓，看著顧澄羽凝固的臉色，笑得輕鬆。
“你們好好的，我……就先走了。”
是真的走了。我在心裡默默補充。
說完，我轉身離開。
顧澄羽看著我的背影，心頭莫名一空，下意識要起身追出去。
可一道虛弱的聲音在此時響起：“澄羽……”
顧澄羽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見蘭歆終於醒來，頓時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蘭歆，你終於醒了，等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
聽著背後的聲音，我沒再回頭。
離開醫院後，我直接去了基地打了一張離婚報告，而後回到家，找到顧澄羽那天穿的外套。
衣服被顧峻輝帶回家還沒來得及洗，身份證還在口袋裡。
隻可惜，行李在車禍中被毀壞了。
於是我隻拿上了身份證，將簽了自己名字的離婚報告放在桌上，就打算離開。
顧峻輝從房間出來見到我，臉上滿是詫異：“你怎麼出院了……”
話沒說完，他就注意到桌上的離婚報告，表情更加複雜：“你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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