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臉上的笑容淡了，“要開槍麼，江隊？”
她手上的匕首抵在沈遇白的脖頸上。
他渾身是血，江妙甚至分不清他的脖子有沒有被劃開。
沈遇白恍惚地回過頭，用力眨了眨眼。
眼前的人影沒有隨著陽光消散，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麵前。
是江妙。
她再一次猶如天使般來到他的身邊。
K嘖了聲，尖銳的刀口在他脖頸間輕輕滑動：
“我可以保證，槍響的瞬間割斷他的喉嚨。”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我走，這樣，沈遇白也能留下一條命。”
“皆大歡喜。”
江妙眼睫微顫，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可以。”
隨後，她手掌一翻，槍口便垂向地麵。
“這樣可不夠，江隊，你不是為沈遇白開過兩槍嗎？”
“這次，也複刻一下，行嗎？”
K手中的刀始終抵在沈遇白的頸動脈上，江妙找不到任何機會。
呼吸越發沉重，她點了點頭，死死盯著K：“可以，但你如何保證，你不會對他動手？”
“嗬，光關心沈遇白嗎？”K嗤笑道：“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如果我還有時間殺人，那隻會是你。”
她聲音越發森冷，江妙深吸一口氣，扯下衣擺紮在大腿根部。
她抬眼看向奄奄一息的沈遇白，臉上露出極淡的笑容：
“那就來殺我吧。”
江妙舉起槍，槍口正對著她的腿骨，深吸了一口氣。
“不。”
忽然，她聽見了一道輕的如風似的聲音，愣了下。
沈遇白的臉白得近乎透明，他扯了扯嘴角：“好好活下去。”
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他用儘最後積蓄的力量撞向K的刀口，一道血線瞬間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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