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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自然是應承了下來。
競標對她而言，本就是駕輕就熟的事。
不過第二天，當她來到公司，看到被眾人前呼後擁的沈淩時，不禁一陣頭疼。
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但她向來公私分明，工作與私事在她心中界限清晰。
所以，當與沈淩視線交彙時，她神色如常，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
沈淩看著不遠處依舊冷靜自持的柳悅，滿心欣喜，眼眶泛紅，差點落下淚來。
竟然真的是她。
往常，像項目合作這類事務，大多無需他這個董事長親自出麵。
但昨天接到R國朋友的電話，說好像看到了柳悅，他便立刻決定親自前來。
沈淩目不轉睛地盯著柳悅，徑直走到她身前，伸出手，聲音略帶顫抖。
“柳總，好久不見。”
隻見柳悅禮貌卻又疏離，輕輕握了下他的指尖便迅速鬆開。
“好久不見，沈董。”
沈淩心中一陣失落，下意識地輕輕眨了眨眼睛，捏了捏依舊冰涼的指尖。
曾經，柳悅對他關懷備至，目光總是追隨著他。
可現在，他親手把曾經全身心愛著他的柳悅弄丟了。
他滿心懊悔，暗暗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堅信柳悅對他多年的感情不會輕易消逝，他一定可以慢慢挽回。
柳悅見沈淩盯著自己發起愣來，無奈地叫了他好幾遍，又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沈董？接下來先去辦公室？”
“啊？行。”
沈淩如夢初醒般應道。
柳悅將沈淩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剛一坐下，曾多次強調公私分開的沈淩，卻率先提起了私事。
“薇薇現在怎麼樣了？我想見見她。”
柳悅神色平靜，直視著沈淩的眼睛：“沈董，才幾日不見，您連自己的原則都變了？”
“柳悅，你明明知道我出現在這裡是為了誰。”
沈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與委屈。
柳悅不鹹不淡回應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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