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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正要直接給我，卻被沈白攔住。
“煙煙，你不能把他慣壞了。兩萬塊錢雖然少，但也要培養他的意識，不能讓他白拿。”
“小宇，剛剛給你老師上墳，都把我的新鞋弄臟了，你幫我擦擦吧。”
我看向林煙，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終究沒有說什麼。
我苦笑，認命的蹲下身，抽出紙巾準備擦他的鞋。
他卻狠狠踩住我的手，俯身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跪著擦。”
“否則我再讓煙煙把你送進去，你忘記你渾身放滿毒蛇和老鼠，被嚇到小便失禁的滋味了嗎？我可都有視頻呢。”
我的身體僵住了，他的話又把我帶進了那個地獄般的的精神病院。
他們說我是變態，根本不配活著，天天都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機械的重複沈白的指令。
跪下，擦鞋。
林煙瞳孔一縮，衝到我身邊。
她抬手想要扶起我。
我卻條件反射的抱住頭，拚命縮著身子，聲音滿是崩潰和絕望。
“不要打我，我會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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