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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卿塵不願多問，她不想聽到這個必然的答案。
“我幫你包紮吧……”顧墨麟見她如此，心中如刀割一般難受，但還是微微顫抖著抬起手來，要幫她包紮。
“不用了，多謝顧將軍好意。”
鳳卿塵語氣變得淡漠生疏，起身便要走。
“顧將軍”三個字如利刃般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臟，可他卻不能告訴眼前的鳳卿塵，不能告訴她他所深愛的妻子，便是她。
他不願意打破鳳卿塵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願再讓她回憶起從前的痛苦。
於是顧墨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鳳卿塵落寞失魂的身影離去，看著她孤身一步步地走出了將軍府。
“卿塵，對不起。”
顧墨麟喃喃道：“倘若你能一直快樂地活下去，即使我再也不能見你，也算值得。”
從將軍府出來後，鳳卿塵便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肩膀上的傷口不斷流著血，將白絹布浸染成了紅色。
不知走了多久，遇上了正要來找她的俞景川，他滿臉擔憂地跑了過來。
“歲歲，你這是怎麼了？”他看著眼前臉上淚痕還未乾透的鳳卿塵，又看到她肩上的傷口，“這傷口怎麼裂開了？顧將軍不是帶你回府包紮了嗎？怎麼沒包紮好？”
鳳卿塵沒有去看他，隻是訥訥地開口：“沒事，剛剛我出來後不小心弄的。”
“那也包紮得太差了吧？！走！歲歲，帶你回去讓燕前輩重新處理一下！”
俞景川說罷，便將渾渾噩噩的鳳卿塵攙扶著往回走。
見她一副失魂落魄，走不穩路的樣子，忍不住問：“到底怎麼了？難道……是顧將軍欺負你了？但他堂堂將軍，怎麼會……”
“沒有，隻是傷口裂開太疼了，疼得掉了眼淚。”
鳳卿塵打斷他，牽強地解釋道。
如果是這樣，那便還好。
如果不是，但鳳卿塵並不願多說，他也不好多問。
就這樣兩人一起一路無言地走了回去。
顧墨麟在府門外看著遠處兩人離去的身影，眼神越發哀傷。
夜晚小院的木屋中。
鳳卿塵肩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此時她坐在窗前，一輪皎潔的明月高高懸在夜空中，柔和的月色灑在她的身上，卻隻感覺十分清冷。
快要入冬時的晚風開始變得寒涼，直劃在她的心上。
“明明才見你兩次，為什麼就是忘不掉你呢？”
鳳卿塵出神地望著窗外，嘴裡喃喃道。
“明明隻是因為我與你的亡妻長相相似，你才那麼緊張我，可我就是……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一行清淚靜靜地淌過臉頰，心中總是被人牽扯似的疼。
同一片月光下，顧墨麟坐在摘星閣的最高層露台中借酒澆愁。
“卿塵，其實今日在趙曇月要打你時我就恰好回來了，正想衝進去時卻見你無所畏懼的樣子，反而還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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