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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
眼眶酸澀，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自從決定出來旅遊，我想著老人難得出門一趟，請了年假，忙前忙後做攻略，什麼都儘力給她最好的。
飛機坐的頭等艙，一路衣食住行全包攬，就連她和陳佳在景區看上十多塊錢的手工藝品，也會找我買單。
結果我成了冤大頭。
她說的沒吃上熱飯，是因為她中午非要聽陳佳的，去吃一家人均六百的日料店。
進去後她吃不慣刺身，陳佳就在隔壁麵館單獨給她點了一碗餛飩。
我付出的時間，金錢，還有感情，在她眼中是摳門。
比不上陳佳一碗八塊錢的餛飩。
心裡頭全是被辜負的冷意，我勉強扯出一抹笑，衝婆婆和弟媳點了點頭。
“媽，你說得對，跟弟媳一比，我確實挺摳門的。”
“所以，我決定以後學著像佳佳一樣大方。”
婆婆臉上剛浮起的得意全僵在臉上。
“媽你不喜歡我送的那些冷冰冰的東西，你怎麼不早說？你放心，以後我都不會送了，我也像佳佳那樣，送你有人情味的。”
陳佳見我生氣，連忙勸我：“嫂子，媽開玩笑呢，你怎麼還當真了。”
“其實你每次送她東西，她嘴上不說，心裡都高興得很。”
“媽，你快說句軟化哄哄大嫂。”
她用力扯了扯婆婆的袖子。
婆婆沉著臉，不情不願朝我吼了一句：“行了，多大的人，還耍小孩子脾氣，也不怕丟人。”
“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她陰陽怪氣：“你送的東西好，說好的套房變標間，我還要誇獎你是吧？是不是還要我給你鼓掌？”
吼完，她又低聲嘟囔一句：“我說的本來就沒錯，誰稀罕你那些狗屁東西。”
我都要被氣笑了。
“既然你不稀罕，那你把手上的金鐲子還我。”
我朝她伸出手。
她立馬把手藏在身後。
我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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