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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後，我帶著女兒回到別墅。
推開門，客廳裡煙霧彌漫，煙灰缸裡堆著十幾個煙頭。
宋北寰那張素來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頹敗，眼底布滿紅血絲，聲音又陰又沉：
“盈盈轉學第一天就被堵在廁所裡打，後背全是淤青，連買藥膏的錢都沒有。”
話語剛落，顧盈就出現在樓梯口，身上的白色吊帶睡裙搖搖欲墜。
看見我時，那雙小鹿似的眼睛瞬間蓄滿淚水，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怯生生地開口：
“寧絮姐，我……我以後再也不纏著宋北寰哥了，求您別把我送出國。”
宋北寰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樓梯上，修長的手指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白皙的額頭上，赫然印著幾道清晰的指痕。
“他們說我是勾引別人老公的狐狸精，還說……是寧絮姐讓人教訓我的。”顧盈埋在宋北寰懷裡哭，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可我知道寧絮姐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把我送去頂級舞蹈學院，肯定不是你欺負我。”
聞言，宋北寰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掃向站在一樓的我：
“我早就說過，顧盈隻是她父母臨終托孤交給我照顧的女孩，我得護她到大學畢業，你不喜歡她，我讓她住客房；你嫌她礙眼，我讓她少出現在你麵前。可你呢？非要趕儘殺絕？”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聖櫻舞蹈學院是全球頂尖的藝術學府，安保比南城任何學校都好。真有人霸淩她，你可以報警，可以聯係校方，而不是在這質問我。”
“寧絮姐！”顧盈突然從宋北寰懷裡掙出來，“噗通”一聲跪在樓梯上，淚水砸在台階上，“求你了，我就在南城讀普通學校好不好？我可以去住校，一個月隻回來一天，不，半天也行……”
顧盈的眼淚讓宋北寰著了魔，他當著我的麵把顧盈抱起來，滿眼狠戾地盯著我：
“等我哄好盈盈，再跟你算這筆賬。”
我抱著女兒，麻木地上了樓。
經過顧盈房間時，門縫裡漏出的畫麵像針一樣紮進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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