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妤書心裡一緊，看著不斷增高的水位，我閉了閉眼。
“媽，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們說，我打算跟顧席聿離婚了。”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現在還在跟他交涉。”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黎母才出聲：“你現在在哪裡？我跟你爸過來找你。”
“不用了媽，我接受公司任命現在國外，等我忙完了，會一五一十的跟你們說清楚。”
自從趙妤書大學畢業之後，黎父黎母就很少過問她的事情，也不會強迫她做什麼。
這次也一樣。
掛了電話，趙妤書脫了衣服踏進了浴缸。
水漫過胸口，她有些恍惚的想，她媽看到的那個女人，大概是馮安安吧。
顧席聿一邊在這裡說著不想離婚，那頭卻讓馮安安登堂入室了。
趙妤書眼裡劃過一抹諷刺，任由自己往下沉了沉。
她眼前又閃出了新的文字。
【哎，女主肯定又誤會了，男主隻是讓女助理去給他寄一些生活用品。】
【這換誰誰不誤會？女鵝就是因為女助理才要離婚的好嗎？】
【這下女主爸媽隻怕也要對男主失望了，我還想著他們能當說客呢。】
趙妤書閉上眼，不想再接收這些信息。
黎家不是那種很守舊的家庭，也不存在不允許她離婚的說法。
父母要是知道她受了委屈，隻會讓她趕緊跟顧席聿離婚。
這一夜，趙妤書睡的很安穩。
第二天醒來時，外麵已經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趙妤書拿著傘出門的時候，就看見顧席聿的身影站在樓下。
柏林的夜晚很冷，趙妤書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但她覺得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也不想過多糾纏。
正要繞開顧席聿往前走，就聽見他喊：“妤書，離婚協議我沒簽。”
顧席聿走到她麵前，語氣認真：“要麼我申請調過來，要麼你跟我回去。”
“哪怕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你也該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趙妤書喉間忽然一哽。
她看著顧席聿，緩緩開口：“顧席聿，我沒給過你機會嗎？”
“馮安安出現在家的那一次，我讓你解釋了啊。”
“你還記得自己說的什麼嗎？”
“那些陶瓷你就這麼扔了，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顧席聿擰著眉：“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跟她就是上下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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