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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蜃樓》正式進入宣發階段。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聽到了晴空科技的消息。
我離開後，公司技術團隊群龍無首，好幾個核心項目直接停擺。李諾芊病急亂投醫，在許嘉明的慫恿下，竟然也決定轉型做遊戲。
他們的遊戲名叫《天境》，號稱耗資一個億，由許嘉明親自操刀擔任製作人。
我看到宣傳片的時候，差點笑出聲。那粗糙的建模，五毛錢的特效，以及縫合了市麵上好幾款熱門遊戲的玩法，簡直就是一堆“電子垃圾”。
許嘉明大概以為，做遊戲就是請幾個畫師，買一套現成的模板，然後找水軍刷刷熱度那麼簡單。
他太天真了。
我讓宣發團隊，把《蜃樓》的上線日期，定在了和《天境》同一天。
我要在李諾芊和許嘉明最引以為傲的戰場上，把他們徹底擊潰。
決戰之日，終於到來。
中午十二點，兩款遊戲同時開服。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後台不斷飆升的數據，內心一片平靜。
《蜃樓》開服一小時，同時在線人數突破五十萬。
開服三小時，突破一百萬。
開服當天，登頂各大遊戲平台下載榜和熱銷榜榜首。
玩家的評價幾乎是一邊倒的好評：“國產遊戲的裡程碑！”“這畫麵，這打擊感，簡直絕了！”“陸神牛逼！這才是真正的次世代遊戲！”
而另一邊的《天境》，則上演了一場史詩級的災難。
開服就炸服，玩家排隊三小時都進不去遊戲。好不容易進去了，麵對的是數不清的BUG和糟糕的優化。
“什麼垃圾遊戲，一億的投資就做了個這？”
“製作人許嘉明滾出來退錢！”
“晴空科技，還我血汗錢！”
《天境》的評分，在開服後短短幾小時內，就跌到了慘不忍睹的2.1分。
當天下午，晴空科技的股價應聲暴跌，幾近腰斬。那些當初看好晴空科技的投資方，紛紛撤資，跑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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