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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了門鎖，一個人在別墅裡待了兩天。
這兩天裡，李諾芊的電話和微信轟炸個不停，從一開始的質問，到後來的軟語相求。
“阿哲，你為什麼要把我爸媽趕出去？他們年紀大了，受不起刺激。”
“我知道袖扣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讓嘉明賠你一對新的好不好？你別生氣了。”
“八年的感情，你真的要為了這點小事，鬨到這個地步嗎？”
我一條都沒回。
小事？在我這裡，沒有比這更大的事了。
第三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許嘉明打來的。
“陸哲，有種你就來公司，我們當麵談。”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我想，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我回到晴空科技。曾經我把這裡當成家，現在隻覺得諷刺。
許嘉明坐在我原來的總監辦公室裡，翹著二郎腿，一臉小人得誌的模樣。李諾芊坐在他身邊，臉色有些複雜。
“陸哲，你終於肯來了。”許嘉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我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的西裝袖口上，赫然別著我那對隻剩下一隻的玳瑁袖扣。另一邊，是一個嶄新的、閃亮的卡地亞袖扣，顯得不倫不類。
他似乎是故意在向我炫耀。
“把我父母的東西，還給我。”我伸出手，語氣冰冷。
“你的？”許嘉明嗤笑一聲，誇張地舉起手腕，“諾芊說了，這東西送給我了。怎麼，一個大男人，送出去的東西還想往回要？真小氣。”
我轉向李諾芊，等待她的解釋。
李諾芊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強撐著說：“阿哲，隻是一隻袖扣而已，你就別計較了。嘉明他喜歡，就當是我送他的禮物。”
“你送他的禮物？”我氣笑了，“李諾芊，你用我的東西，送給你新的男人，還要我別計較？”
我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哲！你怎麼說話的！”許嘉明惱羞成怒，衝上前來指著我的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諾芊踹了的喪家之犬！你以為沒了你，晴空科技就轉不了了？我告訴你，有我許嘉明在，公司隻會更好！”
“就憑你？”我不屑地看著他，“一個連項目計劃書都寫不明白，需要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的草包？”
“你！”許嘉明被我戳到痛處，氣急敗壞地揚起了手。
李諾芊急忙拉住他，“嘉明，別衝動！”
她轉頭對我，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哀求：“阿哲，算我求你了，別鬨了行嗎？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罷休？”
“很簡單，”我指著許嘉明手腕上的袖扣，“把它還給我。然後，把我父母其他的遺物，也一並還給我。”
“不可能！”許嘉明尖叫道，“這是諾芊送我的！”
“阿哲，那隻真的找不到了……”李諾芊的臉色很難看，“其他的……其他的我媽說看著晦氣，就……就當垃圾扔了……”
當垃圾……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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