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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和李諾芊共同居住的別墅，這裡曾經是我心中最溫暖的港灣，如今卻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沒開燈，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李諾芊回來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舊妝容精致。
“阿哲，你別鬨了行不行？”她將手包扔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也不能拿公司開玩笑。你的辭職信，我不會批。”
我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我不是在開玩笑。”
“為了一個身份，值得你這樣？”她皺起眉頭，“嘉明他很有才華，隻是缺少一個機會。我們在一起，對公司，對他，對我，都好。”
“對所有人都好，除了我，是嗎？”我冷笑。
她避開我的目光，“阿哲，我們八年感情，難道還比不過你一時的意氣用事？你冷靜一下，過幾天就明白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浴室，仿佛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嘉明發來的微信。一張圖片，是一塊精致的蛋糕，配文是：“哥，謝謝你的成全。這是我和諾芊的喜餅，你嘗嘗。”
那語氣裡的炫耀和挑釁，幾乎要溢出屏幕。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開始收拾我的東西。這棟別墅寫的是李諾芊的名字，但首付和每一筆月供，都是從我的個人賬戶劃走的。我本想在求婚成功後，把這當成禮物送給她。
現在，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去公司辦離職手續那天，整個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晴空科技的核心技術，從底層架構到應用層麵的所有專利，都握在我手裡。我一走，這家公司就隻剩一個空殼子。
李諾芊把我叫到辦公室，將一份文件甩在我麵前。
“這是城南那個項目的爛攤子，許嘉明沒處理好，客戶意見很大。你去把他解決了，我就同意你離職。”
我翻開文件，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個項目，許嘉明為了邀功，誇下海口，簽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技術指標。現在搞砸了，想讓我去給他擦屁股。
“李總，”我平靜地看著她，“這是許助理的工作，與我無關。”
“陸哲！”她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就非要這麼絕情嗎？這個項目要是黃了，公司的損失你承擔得起嗎？”
“我馬上就不是公司的人了，公司的損失，與我何乾？”我把文件推了回去，“另外，我今天來，是辦離職，順便拿回我的私人物品。”
我沒再理會她，徑直走向我的工位。我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但當我準備拿走抽屜裡一個絲絨盒子時，卻發現盒子是空的。
那裡麵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對玳瑁鑲金的古董袖扣，是我父親當年送給我母親的定情信物。價值連城還在其次，關鍵是它的意義。
我心頭一緊，立刻衝回顧總辦公室。
“李諾芊，我抽屜裡的袖扣呢？”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什麼袖扣？我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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