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咖啡館門口的風鈴，鈴鈴地響著。
施念看著葉斯年，喉中有些乾澀：“葉總，有偷聽別人話的習慣嗎？”
葉斯年垂眸，靜靜凝著她：“喬特助，也有背後吐槽甲方的習慣，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不想見到我？”
施念沉默了片刻：“職場騷擾，算嗎？”
“騷然？”葉斯年低笑了一聲，指骨抵住嘴唇，忽而重重咳嗽起來。
施念一愣，才發現他的臉色似乎比昨天蒼白了些，她下意識想要關心，可又攥緊手忍了回來。
既然已經決定放手，那麼就不要再多餘關心了。
她淡淡道：“葉總不舒服，還是回去吧。”
葉斯年止住咳嗽，抬起眼皮看她：“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來抓擅離職守的員工。”
施念皺眉道：“我是黎總的特助。”
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葉斯年點點頭：“嗯，有泄露公司機密的風險，所以在展覽之前，你不要和他見麵了。”
這時候泄露機密了？昨天藍寶石就不泄露了？
施念幾乎被氣笑了，剛想說話，看著他的眼睛，話又頓住了。
反正是要回公司的，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快？
她起身要走，這時，黎睢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施念疑惑看向他，就見他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向上級彙報工作而已，她終究是我公司的人。”
葉斯年冷冷看向他：“但現在，她是我公司的人。”
“是嗎？”黎睢挑眉，“你對她了解多少？又怎麼確定她會和你回去？”
葉斯年抿緊唇，目光落在施念臉上。
黎睢道：“你不是不想見他嗎？可以，我換個人去跟他們公司對接。”
施念一愣，她轉頭看著黎睢戲謔的眼神，低聲道：“你發什麼瘋？”
黎睢不語，隻是玩味般地看著她。
施念深吸一口氣，知道黎睢這是在跟她賭，賭是她更在乎當初的願望，自願成為他的下級。
她本身並不想讓黎睢如願，可是，可是她轉頭就看見葉斯年落寞不肯放手的眼神。
和當初靈魂體時，讓她不要離開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的心陡然塌陷了。
這場博弈，她輸了。
替身……就替身吧，下屬，就下屬吧。
她深吸一口氣，掙開了黎睢的手：“我會好好工作的。”
直到想起一切的那一天，正式地，向葉斯年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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