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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
屏幕裡的手還在動，動作有些僵硬，但筆鋒卻依舊利落。
慢慢畫出窗台上的刻痕，旁邊還標注著小字：
「2014.9.10，蘇晚VS顧辰，0:1」
顧辰的心臟像被重錘砸中，踉蹌著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的展示牌。
周圍的驚呼聲裡，他死死盯著那隻手。
虎口的疤，握筆時微微內扣的食指，甚至因為長期用力而磨出的繭子。
每一個細節都在尖叫。
這是蘇晚！
「大家好，我，我是眾生。」
視頻裡傳來蘇晚的聲音，很輕，虛弱的像一陣風。
「大家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可能我已經不能動了。」
「如果我能贏得這次比賽，請把所有的獎金捐給漸凍症兒童基金會。」
「這幅畫，紀念那些最難忘的日子。」
顧辰的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閃過的全是蘇晚的樣子。
校慶上藏在身後的捐助申請表。
被他當眾嗬斥時掉在地上的眼淚。
還有在得知設計稿燒掉的時候，她絕望崩潰的嘶吼。
他突然想起蘇晚不停的控訴：「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想起她歪歪扭扭的站姿，想起她趴在地上怎麼也站不起來。
原來她不是在演戲騙同情。
不是抄襲。
她就是眾生。
是他追了五年，說永遠趕不上的偶像。
可他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了最該仰望的人。
「阿辰，你怎麼了？」
孟嬌嬌拉著他的胳膊，語氣慌亂。
「你別嚇我啊！」
顧辰猛地甩開她的手。
「你滾開！」
孟嬌嬌愣在原地，眼神裡寫滿了震驚。
「你不是說阿晚打傷你嗎？」
顧辰眼神冷冽：「你告訴我，她一個漸凍症病人怎麼打的你！說啊！」
「都是因為你，讓我誤會了蘇晚！」
孟嬌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辰一巴掌掀翻在地。
「阿辰，你聽我解釋。」
她捂著臉爬起來，想要撲進顧辰的懷裡。
「滾！」
顧辰一腳踹開她，瘋了一樣往醫院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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