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倚語的心猛地一緊，隨即便平靜回道。
“那可能他回家了吧，不說了，我先帶昭昭回去了，她剛退燒，吹得不得風。”
全倚語很快把睡著的昭昭帶回了家。
昭昭在睡夢中都在小聲地喊爸爸。
全倚語沉默地看著，又把女兒的被子裹緊了些。
她隨即來到客廳，給淩清商打去電話。
一個沒接就打第二個，直到第三個他才接起。
“現在馬上回家。”全倚語語氣從未如此冰冷。
淩清商遲疑了一下，才回道：“我現在走不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在和朋友聊生意……”
全倚語乾脆打斷了他的話：“昭昭發燒了。”
淩清商一驚，似乎在看消息，而後立馬說道：“對不起我沒看見你的消息，我現在就回……”
全倚語的回應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淩清商趕回了家。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昭昭的房間，心疼地貼了貼她的額頭。
全倚語就站在門口看著，直到淩清商退出房間，才說：“昭昭睡覺前還在叫你的名字，問你為什麼不來看她。”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淩清商緊緊抱入懷中。
“對不起啊老婆，我知道錯了，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全倚語閉上眼，隻說道：“這是第二次了，淩清商。”
他在她這裡，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隔天，淩母打來電話問道：“清商最近工作忙嗎？他都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昨天又打電話過來，問我女孩子會喜歡什麼禮物。”
“我一聽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你生氣了，你不是喜歡m家的定製項鏈，我就讓他給你買來賠罪了。怎麼樣，喜歡嗎？”
因為兩家一向親近，以前淩清商每一次惹到全倚語，都會找淩母來求情。
全倚語一向尊重長輩，一般情況下便會抬手饒過。
可這一次……
全倚語沒有多說什麼，像過去那樣將淩母應付了過去。
掛了電話，她的目光落在冰箱上貼著的照片上
——那是他們去年全家去迪士尼的合影，淩清商抱著昭昭，她依偎在淩清商肩頭，三個人笑得那麼幸福。
往下看，底下還有更早的照片。
她和淩清商的高中畢業照、大學時期的旅行照、婚禮上的抓拍照……每一張淩清商都隻看向她一人。
一種後知後覺的痛楚忽地就這樣擊中了全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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