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要吃飯了，還不趕緊過來擺碗筷？”
我看了一眼飯桌上的食物，一溜煙的都是我愛吃的，當即調轉腳步。
等他們再從廚房裡出來時，就看到我一個人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媽！你怎麼這麼自私，那是我兒子愛吃的雞腿，隻有兩個啊！”
“奶奶壞！我的雞腿沒有了，我不吃了！嗚嗚嗚！”
“媽！糖醋排骨總共隻有五塊，你怎麼全吃完了！”
顧川把手裡的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手把桌子拍的“砰砰”響。
“陸清清，我看你是越活越過去了！跟孩子搶一口吃的，你怎麼乾的出來！”
我慢悠悠擦了擦嘴，視線從一臉怒容的孩子們身上掃過。
大概是知道我不會被親情綁架，孫輩們看我的眼神裡沒有半點孺慕。
前世我怎麼會心甘情願交出工資卡，吃最差的菜，當最苦的老媽子呢？
我笑了一下，語氣漫不經心。
“既然孩子們喜歡，為什麼不多買點回來？是因為沒錢嗎？”
顧川臉色隱隱發白，卻嗬斥我。
“陸清清！你在孩子麵前胡說八道什麼！”
我輕蔑一笑，轉身離開了餐桌。
半夜時分，顧川像做賊似的，來敲響了雜物間的門。
“清清，我們談談。”
6、
我和顧川分別坐在沙發兩端，顧川率先開口。
“清清，醫生說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看在我們倆過了這麼多年的份上，剩下的時間讓我好好走完，可以嗎？”
見我隻是冷笑不說話，顧川語氣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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