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眼震驚地看著我媽，眼尾發紅。
“媽，我真的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這話一出，我媽的神色有些動容：“雪月，你當然是媽的女兒，但你也是娟娟的姐姐，不能不管她呀。”
“我已經把讀大學的機會讓給她了，還不夠嗎？”
我反問。
她一哽，說不出話。
江雪娟這時走上前，拉開了我媽：“媽，你別求她！我寧願死，也不要你求她！”
說著，江雪娟拿起水果刀，往自己手腕上一劃。
“雪娟——”
陸奕明廚房端來泡好的茶，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連忙放下茶杯去搶江雪娟手中的刀。
“鋥”地一聲，刀落在了地上。
“娟娟，你的手流血了！”
江雪娟的手腕被劃出一條淺淺的紅痕，幾絲鮮血從傷口溢出。
“我帶你去軍區醫院包紮。”
陸奕明把江雪娟抱起，快步朝外麵走去。
我媽也跟著去了。
我爸臨出門前，回頭埋怨我：“我們家和諧了這麼多年，你現在翅膀硬了，非要逼你妹妹去死嗎？”
說完，他也走了。
我怔怔的看著關上的門。
一個家忽然開始不和諧了，是因為最吃虧的那個人不想忍了。
下午。
我提著禮物，去給校長拜年。
校長遞給了我一封保密檔案，滿臉笑容：“江老師，恭喜你通過了國家曆史研究院的資格審查。”
“這是保密合同，你簽了之後，正月初八，研究院會有專門的人來接你。”
我接過檔案，點了點頭：“好的，謝謝校長。”
校長又問我：“這件事，你和陸營長說過了嗎？”
我沉默了片刻，搖頭。
“沒有說，等我回去就告訴他。”
畢竟去了研究院，我就會跟著同事領導全國各地跑。
可能我和陸奕明之間的緣分也會斷了吧。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我一進門。
就看到陸奕明和江雪娟坐在客廳椅子上。
江雪娟的手腕纏著白紗。
陸奕明看著她的手腕，眼中都是疼惜：“你怎麼還是這個脾氣，一言不合就傷害自己？”
江雪娟眼眶泛紅：“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工作，沒有了你。”
“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更愛我，還是更愛江雪月？”
陸奕明微怔片刻，才說：“我和雪月已經是夫妻了，問這些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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