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反問她。
“江雪娟，你還懂禮義廉恥嗎？”
江雪娟頓時淚眼朦朧，不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望向陸奕明。
“奕明哥，我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了，我現在隻想和你在一起，你以前說過的，你這輩子非我不娶。”
我也看向他。
陸奕明微微一愣，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雪娟，我現在隻是你的姐夫，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奕明哥……”
江雪娟還要說話，就見他拿起外套，對我道。
“我看今天這個年夜飯是吃不好了。”
“媳婦，我們出去吃。”
陸奕明說完，拉著我的手，倉皇地出了門。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陸奕明現在拉著我出去，像是一種逃避。
一路上，鞭炮聲劈裡啪啦的，全都炸在了我的心上。
空氣中都是濃濃的硝煙味。
“雪月，如果你介意，我以後跟大院警衛員說一聲，不放江雪娟進大院。”
陸奕明先打開了話匣子。
我手心緊攥，問：“你真的不喜歡她了嗎？”
陸奕明聞言一頓。
“當然。”
“好，記住你說的話。”
如果陸奕明撒謊，我就不要他了。
除夕夜大家都在家裡過年守歲，外麵的館子都已經關門了。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我和陸奕明回了家。
到家門口，二人就看到江雪娟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我沒有說話，耳邊傳來陸奕明的問話聲。
“你要走？”
江雪娟眼眶的淚瞬間落了下來，哽咽回。
“嗯。”
“今天太晚了，過年都放假了，沒有回木葉村的大巴，你還是等過了年再回去吧。”
陸奕明沉聲說。
等過了年……
我詫異地看向陸奕明，他的目光卻全都落在江雪娟身上。
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疼。
我開口問他：“今天太晚了，她留下情有可原。但過年是客流最多的時候，哪個大巴司機會在這個時候休息？”
陸奕明一哽。
這時，我目光又看向江雪娟。
“你要是真想走，早就自己悄悄走了，不會大張旗鼓地等到我們回來。”
說完這話，我就進了屋。
除夕夜，我直至天微微亮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
我起來，發現陸奕明不在家。
而陸母和江雪娟在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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