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小公主從來沒被大人凶過，哇地一聲哭了。
顧老夫人心疼得不行。
“老頭子，你乾什麼？無緣無故吼孩子乾嘛！”
顧行知也站出來一把將顧夢瑤護在懷裡。
“爸，今天好歹是瑤瑤生日。”
可顧老爺子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反而轉頭問仆人。
“那孩子平時日常起居都是誰負責的？！”
仆人搖頭。
“沒，沒管過。老爺，我也不知道。”
“給我把人都叫過來！”
顧老夫人氣得直喘氣。
“你個老頭子，乾什麼三句話不離那掃把星，你不顧及孩子，至少顧及下如煙吧！”
顧行知心疼地將妻子摟在懷裡。
“算了，媽，我先帶如煙回房。”
“都坐下，今天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誰都不準走！”
氣氛霎時降到冰點，直到廚娘趕來，才打破僵局。
“老爺，那孩子素來是沒人管的。醫生說她身體吸收不了有營養的東西，就讓每天打點白米飯給她。”
老爺子臉色一沉。
“誰安排的？她還是個孩子！”
廚娘支支吾吾道。
“那天，我看到她在垃圾桶邊一直守著，以為她要偷東西。”
“結果卻看見，她……她在撿垃圾吃。”
“她身上那身衣服也是，又臟又破，說什麼也不肯丟，說那是她媽媽的衣服……”
她還要說什麼，被顧行知厲聲打斷。
“夠了，我看你也是在顧家乾到頭了。”
他將懷中一直顫抖的妻子擁得更緊，再次強調。
“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那個孩子，否則，給我滾出顧家！”
見顧行知動怒，顧夢瑤再也按捺不住。
“爺爺，您為什麼要偏心那個掃把星？還把她帶回家裡！”
“她又臟又臭，又惹人厭，要是沒有她，媽媽根本就不會生病！”
顧老爺子定定地看著她。
“誰告訴你的這些話！你一個小孩，怎麼對她有這麼大的惡意？”
顧老夫人也終於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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