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商業機密？”
“勾結毒販！”
“江敘白這燒傷還真是自己造成的啊？這是自食惡果？”
“虧得我剛才還可憐他。”
眾人看向江敘白的眼神染上了鄙夷和憤慨。
不過，因著江敘白研製出不少特效藥，賓客們並未聽取陸沉舟一麵之詞。
他們向知情人求證。
研究所的同事遲疑著開口：“喬氏核心機密確實失竊了。就是季女士生前的研究成果，全落到毒梟手中了。”
“聽說……是江敘白做的。”
“他已經被開除了。”
有人附和道：“他在研究所工作十年，如果不是真犯下大錯，怎麼會被開除？”
賓客們激憤難當。
他們圍著喬清黎追問。
“喬總，江敘白真的勾結毒販了嗎？”
“為什麼不把他送進監獄？”
距離時光回溯隻有最後三個小時，江敘白沒有浪費時間跟他們掰扯。
他收好離婚證，往宴會廳外走去。
“哥哥，你要去哪？”
陸沉舟挪了半步，擋住去路。
“讓開。”
江敘白的肩膀剛擦過陸沉舟，對方“啊”一聲低呼，整個人朝香檳塔栽去。
“砰——”
水晶杯疊就的酒塔轟然倒塌。
在賓客們的驚呼聲中，陸沉舟狼狽倒地。
“小舟！”
喬清黎飛奔上前。
陸沉舟身上的西裝被劃破，酒水與鮮血浸濕了衣裳。
他靠在喬清黎懷裡，嗓音虛弱：“清黎，不怪哥哥，都是我的錯。我不想讓你被誤會，才把這事說了出來。”
“如果能讓哥哥好受些，我怎麼都行。”
喬清黎雙目赤紅，瞪向江敘白。
眼裡的怒氣噴湧而出。
江敘白皺眉：“我沒碰他。”
“難不成小舟會自己摔倒，來誣陷你嗎？”
喬清黎胸脯劇烈起伏：“他有多期待今天的宴會，我都看在眼裡。”
“反倒是你！”
“你一直不喜歡小舟。”
喬清黎抱起陸沉舟。她心痛地看著男人沒了血色的臉，想起失去母親、孩子時肝腸寸斷的感覺。
再抬眸，她眼神冰寒刺骨。
她就不該縱容江敘白！
不該因為擔心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自作多情地替他掩飾罪行。
她不配！
“你們剛才問我的話，我現在回答你們。”
賓客們麵麵相覷，宴會廳死寂得能聽到水晶吊燈發出的輕微晃動聲。
“江敘白不僅跟毒梟勾結。”
喬清黎字字如刀。
“他爸就是毒梟頭目！”
喬清黎盯著他，眼睛紅得滴血：“是他爸！殺死了我的母親！”
最後幾個字落下，驚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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