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血濺在裙擺上，開出星星點點的紅花，更美了。
“啊——！！”
“我的臉！”
她不敢置信，掙紮著衝到鏡子前。
就看見臉上的傷口，如蜈蚣般，從眼角爬到唇角。
“我的臉……變成這樣，我還怎麼嫁給小叔？”
“江疏月，我要你死！”
蘭晴又哭又鬨，蔣序年很快去而複返。
看到蘭晴臉上的傷後，他心疼抱住蘭晴，顫抖地聲音裡是壓到極致的慍怒。
“怎麼回事，誰把你弄成這樣？”
蘭晴一改剛剛的惡毒，揪著蔣序年的袖子，哭的我見猶憐。
“小叔……小嬸嬸給我替罪三年受苦了，不管她對我做什麼，都是我該接受的……”
“小叔，你不要為了我，和小嬸嬸吵架。”
蔣序年周身的氣壓驟然降到冰點。
他看向我，每個字都像喉嚨裡擠出來。
“江疏月，當初替晴晴去坐牢是你自願的，你現在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
“我自願的？”
我平靜和他對視：“蔣序年，我真的是自願的嗎？”
三年前。
我家被人做局斷了現金流，恰好蘭晴在路上撞死了人。
是蔣序年說，我替蘭晴入獄。
他幫我家渡過難關。
頂著蔣序年怔然的視線，我解開婚紗的綁帶。
渾身赤裸中，我摸上小腹猙獰的傷口。
“蔣序年，你還不知道吧。”
“剛入獄那年，我就懷了孕，八個月大的時候，孩子沒了，醫生說我再也懷不上了。”
“那一年，聽說你斥巨資，給蘭晴買了座島。”
“第二年，獄警說春節準備節目可以減刑。”
“為了可以早點出來，我沒日沒夜地練舞。”
“結果有人往我的舞鞋裡放了刀片，我的腿到現在還瘸著，以後再也跳不了舞了。”
“那一年，聽說你又給蘭晴建了一個劇場，隻供她一人演出。”
我一句一句說著。
眼眶卻乾澀到發痛，一滴淚都沒有。
我偏了偏頭，輕聲問這個深愛了我二十年的男人。
“蔣序年，你覺得這些事，都是誰做的？”
蔣序年死死盯著我小腹處的傷疤，眼神震顫。
他鬆開蘭晴，一把我抱住我，狠狠將我揉進懷裡。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望著我，眼眶通紅：“但這些，一定不是晴晴做的，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的苦。”
“這次的事就算了，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小叔！”
蘭晴不可置信，癲狂尖叫。
蔣序年疏月皺眉：“閉嘴。”
“我會找全球最好的醫生給你治臉，半個月內，我和疏月結婚前，一定把你的臉給治好。”
他鬆開我，公主抱起蘭晴，大步離開。
當夜。
蘭晴的房間擠滿了醫生。
一盆血水，一盆血水的往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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