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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祝小舅子粉絲破百萬，我請他到老婆新開業的高級餐廳吃飯。
卻不曾想剛吃到一半，我們正在拍照時手機被突然抽走扔進了放紅酒的冰桶裡。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了尖銳刺耳的辱罵。
“吃個飯一直拍拍拍！把自己包裝成闊少釣女人是吧！你媽沒教過你什麼叫作廉恥嗎！”
我和小舅子麵麵相覷，看著手機哢嚓一聲進水報廢。
“你腦子有沒有問題，我拍照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站起身，冷臉和他對峙。
他卻更加囂張狂妄。
“我是這裡的老板！你們吃飯吃了四十分鐘，我就有權力讓你們滾蛋！”
“真是不要臉，我最討厭你們這種屁錢沒有，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的小三預備役！”
我氣得無語，我怎麼不知道，江雨柔什麼時候有第二個老公了！
他看著我，一臉陰毒地打起手機。
“給我等著，我老婆馬上就來收拾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
1.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滿臉都是輕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乾什麼，看我這裡是高級餐廳，就拿個破手機拍拍拍，真是不要臉！裝貨！”
見我們沒說話，他卻越來越來勁。
冷笑一聲將報廢的手機拿出來，扔在地上用紅底皮鞋一腳踩碎。
“怎麼？沒話說了？被我說中了是吧，每年都有像你們這樣的假闊少在這裡打卡，我這裡是高級餐廳！不是鴨窩！”
小舅子江競宸看了我一眼，方才正在直播的鏡頭剛好對準了這邊的境況。
彈幕紛紛炸開。
「什麼情況！這男人怎麼這麼囂張？！」
「樓上不知道吧，這是京都最高級的旋轉餐廳，是江氏開發的，不少假闊少在這裡打卡漂亮飯，那找茬的男人我認得，是這家餐廳的經理。」
「經理也不能這麼狂妄吧！」
彈幕裡熱火朝天，江競宸性格本身就有點不善言辭。
立馬用另一部手機在江氏家族群裡委屈播報。
「爸媽，我和姐夫在姐姐餐廳裡遇見奇葩了！」
隨後又艾特了江雨柔，「姐！你趕緊來餐廳啊！」
沒等回話，又拉了拉我的袖子。
“姐夫……”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隨即掀起冷漠的眼神直視橫眉冷對的經理。
“有病就去吃藥，別像隻狗一樣亂咬人！”
他瞪了瞪眼睛，眼裡閃過一抹嫉妒後言辭更加尖銳。
“我亂咬人？嗬，”他鄙夷似的上下掃了我們一眼，“你們這樣的窮鬼我見多了，在網上偽裝闊少獲得追捧，就喜歡女人捧你們臭腳！這麼虛偽還不準我說？”
我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
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人和畜生有生殖隔離，說不通！
“現在立刻！”我頓了頓，眼神陰鬱，“把老板，也就是你所謂的老婆，給我叫過來！”
隨即便不再多言。
我目光打量了他一眼，視線卻在觸及到他手腕上的‘海洋之星’後停住。
方才豔陽高照的天瞬間陰雨綿綿，讓我周身都有些發寒。
‘海洋之星’是由最昂貴的藍寶石鑲嵌而成手表，一共兩隻。
都在今年蘇富比拍賣行被江雨柔拍下。
她將其中一隻送給我，另一隻放進保險櫃時說。
“等咱們有了兒子，這隻手表就是我送給他的見麵禮，到時候你們父子倆帶一樣的。”
那時，我沉浸在甜蜜之中，隻覺得娶了個愛我顧家的絕世好女人。
但是如今，這隻特殊意義的手表被戴在另一個男人手腕上時。
此情此景就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我自以為的美夢。
他想到那個明豔的女人，臉上的表情更加高高在上。
“沒見識的東西，等我老婆來了，你們兩個就給我等著滾出京都！”
江競宸湊過來輕聲開口。
“姐夫，他說的老板，不會是我姐吧……”
我深呼吸一口沒說話，隻覺得心臟被一隻大手死死攥著，不得喘息。
江競宸意識到什麼，也有些生氣，立馬打開家庭群。
「爸媽，你們趕緊來姐姐新開業的餐廳！再不來，我們家就要散了！」
又拍了張照經理的照片發在家族群，直接艾特江雨柔。
「姐，這男人是誰？！你是不是瘋了！」
他也沒避諱，隻希望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樣！
江母氣得牙癢癢，「江雨柔這混賬！告訴你姐夫別擔心，江家隻會認他這一個女婿！」
可是江競宸等了半天，江雨柔都沒有回話。
我們這邊的爭吵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我不願意做被人圍觀的跳梁小醜，便不再多言。
但我不喜歡，總有人喜歡。
這男人身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女人對著我們怒目而視。
“你們趕緊滾！走之前，把手機裡的照片都刪了！我們餐廳可不允許你們這種臟貨打卡拍照！”
老女人對著他開口。
“弟弟啊，你放心，有姐姐在，就不允許有人鬨事！再不濟，弟妹馬上就來了！”
想著江雨柔，他臉上立馬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異常惡心和刺眼。
他心裡頓時更加有底氣了，竟然對著我們命令。
“本來讓你們滾就好，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必須在網上公開承認自己是鳳凰男，是虛榮心作祟的貨色！”
2.
我笑出聲，不是氣得，而是荒謬。
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實在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奇葩！
江競宸一個剛上大學，被家裡千嬌萬寵的小少爺哪裡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過。
但奈何不善言辭，憋紅了臉也說不出半句話。
那男人一看，更是火冒三丈。
“你這個鳳凰男還委屈上了？！，你們這些窮鬼就是這樣，最擅長利用同情當工具！我說錯了嗎？你們不是鳳凰男嗎，惡心死了！”
說著突然尖叫一聲，差點掀翻屋頂。
“啊！小畜生！你要是再敢碰到我的餐盤我饒不了你！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臟病啊！”
他說著後退兩步，仿佛我們是傳染源一樣。
“趕緊發帖道歉，再賠償餐廳十萬的消毒費！臟死了！”
江競宸一聽，臉上血色頓時退去，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我閉了閉眼，我不想和蠢貨說話，但也不意味著這傻逼能在頭上犯賤！
安撫好江競宸後頓時氣血上湧，陰沉著臉繞過餐桌。
走上前狠狠落下一個一拳，帶著疾風。
沉悶的拳頭聲回響在偌大的餐廳內。
所有人停下動作，張大嘴巴轉過身，驚愕看著我們。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停下。
江競宸趁機看了一眼手機，將他罵我們的話一字不落轉述到家族群裡。
江母氣得跳腳，「哪個沒眼力見的東西！競宸，去幫你姐夫，我和你爸已經再往餐廳趕了！」
「還有你姐，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手機都不看！」
江競宸這才安心了些。
被我一拳打蒙的經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睛裡盛滿了震驚和狠毒。
似乎在他的設想裡，我應該立馬道歉發帖賠錢，然後灰溜溜地滾蛋。
“你敢打我？”他大吼一聲，“你這畜生，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動手！”
“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誰！大名鼎鼎的江氏集團的總裁！我是江氏集團未來的男主人！”
他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我耳膜受到了衝擊。
我皺著眉一臉厭惡。
他看了一眼我和江競宸的臉，更加憤怒。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小白臉似的長相。
在他看來，這種長相都是釣女人的一把好手，不知道能上了多少女人的床！
隨即越想，越是喋喋不休說個沒完。
“你們這兩個畜生，在我地盤還敢對我動手！從你們進餐廳我就看見了，飯也不吃，就拿個手機拍拍拍！拍了四十幾分鐘！”
“我這裡是高級餐廳，用餐時間多麼寶貴，你以為你家的豬槽嗎？！”
這男人聲音大得傳遍整個餐廳。
“像你們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我見多了，靠富婆一路睡上來的貨色就是爛黃瓜！不知道傳染了多少人！”
眾人一聽，頓時有些嫌惡。
畢竟性病這種事，在當今社會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東西。
人人恐懼。
包括這些不知所以然，隻聽到一麵之詞的人。
“我靠，得這種病還出來餐廳吃飯！你們臟，也別害別人啊！”
“就是！我看著經理說得沒錯，就算要拍照拍一兩張就好了，哪有像他們這樣拍了四十幾分鐘的，怕真是別有所圖吧！”
“經理，趕緊讓他們滾啊，給我換一副碗筷，消毒的那種！”
他聽著越發得意，仿佛已經認定我們是什麼臟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淩厲的視線掃過起哄最厲害的幾個人。
“第一，這家餐廳規定了不允許拍照還是規定了用餐時間？我們付錢了，這個時間就是我們的！”
“第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舉著手機就是在拍照嗎？你們沒有自己的判斷力？一群人雲亦雲的蠢貨！”
眾人聞言，頓時輕咳一聲不再開口。
網絡噴子和現實噴子都是這樣，隻敢欺負不敢還嘴的。
一旦別人回擊，就會像鵪鶉一樣閉嘴。
3.
他看我竟然還敢還嘴，更加憤怒了。
“我李皓軒的店，說你們違反規定那就是違反了！你有什麼不服的！”
我卻突然看向他胸口的名牌，神情有些恍惚。
「李皓軒，餐廳經理。」
李皓軒……
這個名字，我聽過。
在江雨柔的睡夢中……
那晚她與我纏綿悱惻了很久，她睡著後我卻一直沒什麼睡意。
在半夜時聽到了女人輕聲的呢喃，“皓……軒……”
那時我沒怎麼聽清，隻隱約聽見了一個發音。
第二天我問江雨柔的時候，她帶項鏈的動作一頓，隨即手上動作加快。
“你聽錯了吧老公。”
早飯都沒吃，撂下一句“公司有事”後，匆忙離開。
我並沒有多想，但是此刻，一切疑惑都找到了答案。
皓軒……叫得多麼親密啊……
我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隻覺得冷空氣止不住往心口鑽，冷得人發寒。
李皓軒越想越生氣，拿著桌上的紅酒猛力朝我們潑過來。
在我和江競宸沒反應過來，被潑了一身狼狽時上前。
嘭嘭兩拳落在我和江競宸臉上。
周圍安靜的隻有李皓軒尖銳又刺耳的辱罵聲。
“畜生，還敢大放厥詞，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你們！”
我頂了頂腮，感受到嘴裡輕微的血腥味後笑了。
“你他媽笑什麼，老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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