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議事公堂。
宗主天河真人高坐首位，左右兩邊是各峰峰主和宗門長老。
我站在大堂中央，周圍是裡三層外三層的青雲宗弟子，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不屑和幸災樂禍。
“看到沒，就是那個月嬋歌，聽說她嫉妒蘇師妹天賦好，偷了人家的練氣丹。”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清高得很，沒想到是這種人。”
“活該！誰讓她整天擺著一張臭臉，好像誰都欠她似的。還是蘇師妹可愛，又溫柔又善良。”
這些竊竊私語，一字不落地傳入我的耳朵。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原主就是被這些流言蜚語，一步步逼上了絕路。
我的師尊清玄真人，此刻正站在宗主旁邊，痛心疾首地陳述著我的“罪行”。
“宗主，各位長老，都是我教徒無方！月嬋歌此女性情大變，心生歹念，做出此等偷盜之事，敗壞我青雲宗門風，我難辭其咎！”
說罷，他還裝模作樣地對著宗主行了一禮。
天河真人是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元嬰後期的修為。他撫了撫長須，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悅。
“月嬋歌，你師尊所言，以及蘇青煙的指控，你可認罪？”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堂。
“不認。”
兩個字，擲地有聲。
滿堂嘩然。
“死不悔改！”
“太囂張了！”
天河真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青煙適時地走了出來，對著上方盈盈一拜，哭訴道：“宗主，各位師伯，弟子……弟子不想追究大師姐的責任。隻要大師姐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弟子願意……願意將所有丹藥都送給大師姐。”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以退為進，瞬間就為自己贏得了滿堂喝彩。
“蘇師妹真是太善良了！”
“月嬋歌怎麼配當她師姐！”
陸塵風也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宗主！月嬋歌非但不認罪，還毫無悔意！此等心性，若不嚴懲，恐成我宗門大患！”
我冷眼看著這一場鬨劇。
天河真人點了點頭，似乎對陸塵風的話深以為然。他看向我，語氣變得嚴厲：“月嬋歌，執法堂已經檢驗過物證，窗紙上的掌印和玉瓶上的指痕，確是你的靈力氣息，你還有何狡辯？”
“我沒什麼好狡辯的。”我平靜地說，“我隻問一句，僅憑這些，就能定我的罪嗎？”
執法堂長老站了出來，冷哼一聲：“靈力氣息獨一無二，如同凡人的指紋，鐵證如山，還容你狡辯？”
“是嗎？”我笑了，“那如果我說，蘇師妹的靈力氣息，我也能模仿呢？”
此言一出，蘇青煙的臉色瞬間白了。
陸塵風立刻跳出來：“一派胡言！靈力氣息如何能模仿？你分明是黔驢技窮，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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