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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
她遞給我一杯酒。
“婉玲姐姐，乾了這杯酒，就當我替你賠不是。”
我沒想喝，趙棉立卻已經端起一杯就往我嘴裡送。
“喜氣，都是喜氣，別讓芝芝難過啊。”
辣味嗆到喉嚨，我全身起了紅暈。
趙棉立忘了，我酒精過敏。
林芝芝笑得開心，拉著我離開。
“待會婚鬨不能太鬨火啊，我先過去換件衣服。”
我迷迷糊糊被送入房間。
有人大喊著。
“鬨洞房，新娘找了人來替，那可不能下手輕了。”
我渾身輕飄飄，卻清醒地意識到有危險。
我大叫著滾開，幾個男生卻超乎興奮，猥瑣地上手，黏膩膩的嘴唇靠近。
“25歲的老女人一個，不過我們也不嫌棄，勉強玩玩還行。”
我眼睛瞪得很大，一腳踹開他們。
“你們這是違法的！”
他卻笑得得意。
“誰能證明，婚鬨玩過火，大不了我把你娶了就是，哪來那麼多事。”
我害怕地撲到門口，剛打開就看見趙棉立，立刻躲到他身後。
“裡麵有人……”
幾個壯漢猥瑣開口。
“趙哥，婚鬨習俗嘛，嫂子懷孕不方便，這習俗不能改，隻能找人來替了。”
我幾乎快要落淚。
“不是，他們動手動腳亂摸……”
趙棉立卻已經將我推到身前，頭也不回離開。
“那你們玩得開心，我和芝芝敬完酒過來。”
我被拖了回去，幾人亂摸，衣服亂扯，嚇得我大叫直哭，渾身狼狽。
他們哈哈大笑，拿起水倒在我身上。
“我們可什麼都沒做，婚鬨過火點，你報公安也頂多罵幾句而已。”
名聲大於一切，林芝芝卻在這時帶著一夥人打開大門。
“哎呀，你們玩這麼過火，瞧都把我婉玲姐姐嚇成什麼樣子了。”
我帶著濃濃恨意瞪向她，一巴掌扇了過去。
趙棉立用力握住我手腕。
周遭都是嘲笑，還有人等著衣服掉落，看我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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