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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修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指著我，聲色俱厲地對師尊喊道，“師尊！他已經入魔了！他在妖言惑眾！快！快將他拿下！”
師尊顯然也被我這身亦正亦邪的氣息搞糊塗了，他皺著眉，正要開口。
我卻懶得再給他們表演的機會。
我屈指一彈，一塊映影石飛向半空。
靈力注入，光芒閃爍。
一段影像，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影像中，正是我決賽前夜的院落。沈修竹帶著蘇清淺和蘇清婉，給我下毒，圖窮匕見，說出那些惡毒的話，要廢我丹田，將我丟入戮仙崖……
一幕幕，一字字，清晰無比。
廣場上，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弟子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台上那個光風霽月的大師兄。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麵目。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偽造的！”沈修竹瘋狂地嘶吼著，狀若癲狂。
蘇清淺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癱軟在地。
而蘇清婉，則呆呆地望著那段影像，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臉上血色儘褪。
師尊的身體晃了晃，險些從座位上摔下來。他指著沈修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偽造？”我收回映影石，冷笑道，“那不如，我們再看看另一件有趣的事。”
我再次催動映影石。
畫麵切換。
這一次，是前世魔潮爆發的場景。
我耗儘靈力布下法陣，沈修竹貪生怕死，躲在後麵。而蘇清婉，為了救他，從背後給了我那致命一刀……
雖然畫麵有些模糊，是我重生後憑借仙骨記憶回溯的殘影，但蘇清婉的動作和沈修竹的表情，卻清晰可見。
“看到 LZ 了嗎？”我看向蘇清婉，她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這便是你心心念念，不惜背叛我去守護的大師兄。他，值得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蘇清婉語無倫次地搖著頭，淚水決堤而下。
真相，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將沈修竹虛偽的麵具，剝得乾乾淨淨。
“孽障！孽障啊！”師尊終於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扶手。
沈修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從懷裡掏出一顆血紅色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禁元丹！”有長老驚呼出聲。
那是通過燃燒生命和根基，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的禁藥。
“轟！”
沈修竹的氣息瞬間暴漲，直逼化神初期。
“顧長生！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他麵目猙獰，提劍朝我衝來。
“不自量力。”
我甚至沒有動用斬神劍。
隻是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他勢大力沉的一劍。
“哢嚓！”
他的上品靈劍，在我指尖寸寸斷裂。
沈修竹的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絕望。
他這才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用丹藥來彌補的境地。
“我說過，殺你，太便宜你了。”
我一指點在他的丹田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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