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聲遠開始瘋狂想要再次在夢中見到沈皎皎。
他的指尖早已布滿細小的傷口，不斷有新的血珠滴在合照上。
有時沈皎皎會出現，有時即使傅聲遠熬到天光發亮，她也不會來。
幸運的是，這一次，她出現了。
他看見沈皎皎疲憊的坐在副駕駛，正閉著眼休息。
傅聲遠的心臟猛地抽痛，這是他們冷戰的那天。
他記得清清楚楚，她當時跟著團隊裡的男同事剛從鄰市出差回來。
傅聲遠因為她這幾天沒能及時回複消息，在機場接她回來的路上忍不住說了些難聽的話。
“玩得挺儘興啊，連消息都沒空回。”
沈皎皎當時愣了愣，解開安全帶的手頓在半空：“項目出了點問題，一直在開會……”
她解釋了幾句，傅聲遠臉色卻依然有些不虞。
“哦？和那位李同事一起？”他刻意加重了“李同事”三個字。
沈皎皎臉色有些蒼白，解釋的話梗在喉嚨，卻又緩緩咽了下去，沒再回答。
兩個人的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低沉了好幾天。
後來還是沈皎皎主動開口哄了他，兩人才重歸於好。4
此刻夢境的車廂裡，看著身側裡沈皎皎疲憊的臉。
傅聲遠喉頭一陣發緊，主動放軟了聲音：“對不起，皎皎。”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帶著悔意。
“是我太小氣了，我知道你們隻是同事，我不該這麼對你說話的。”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是我患得患失，總怕……總怕你被別人搶走。”
沈皎皎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傅聲遠，周身的冷意慢慢緩和下來。
她抿了抿唇，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下一刻，她猛地吐出一口血。
整個人在霎那間失去了顏色，軟軟的倒在座椅上。
“皎皎！”
傅聲遠再次從夢中驚醒，他抬頭看了眼窗外，還是黑沉沉的。
拿起手機，發現距離入睡時間隻過了兩個小時。
他捂住臉，指縫間漏出破碎的嗚咽。
“你還在怨我，對不對……所以才總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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