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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沒理我，轉身往房子裡走。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房子裡跑出來，跟我差不多大，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發上紮著蝴蝶結，像電視裡的洋娃娃。她跑到媽媽身邊，拉住媽媽的手，聲音甜甜的：“晚晚阿姨，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媽媽看著她，眼神一下子軟了下來，不像看我時那樣冰冷。
蘇明走過來，笑著說：“這是夏家的瑤瑤，夏瑤。你當年抱著她的時候，還說以後要生個像她一樣的女兒呢。”
媽媽的眼睛紅了，她蹲下來，摸了摸夏瑤的頭，沒說話。
我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 手上全是傷疤，有被漁網抽的，有被礁石劃的，還有被開水燙的（去年老鄭喝醉了，把開水潑在我手上），粗糙得像老樹皮。而夏瑤的手，白白嫩嫩的，指甲上還塗著粉色的指甲油。
夏瑤抱住媽媽的胳膊，笑著說：“晚晚阿姨，以後我就是你的乾女兒好不好？我當你的女兒，當蘇辰哥哥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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