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玥微微歪了歪頭，嗤笑道：“你做什麼難道我不知嗎？你嘴上說這些有何用！”
“蘇烏他們可以回來嗎！他們明明都是一些單純的妖，我當初怎麼求你的！可你呢？還是一副矜貴高高在上的模樣！卻沒有一絲地憐憫之心！”
說著她眼眸通紅起來，苦澀在心中一點點散開，手緊緊地握著，“他們最小的隻不過才剛剛開靈智，你知不知道！你竟讓他們魂飛魄散！”
玄凜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萬妖穀的妖就是蘇靈玥的親人，自己殺了她的親人，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些什麼……
一旁的仟域沒想到蘇靈玥和玄凜竟然有這麼一段故事，但聽到玄凜把萬妖穀的妖滅了，心裡也難過不已。
他和蘇烏二人倒是有些關係，算是朋友吧，見過幾次麵，也相談甚歡，蘇烏是一個好妖王，一直把妖界還有萬妖穀照顧得很好，沒想有一日再也見不到他了。
玄凜低著頭，緩緩開口：“靈玥，你把我殺了吧……這樣你會好受些。”
“哈哈哈！”蘇靈玥聽到玄凜這句話，忍不住大笑，睥睨道：“若是讓仙門那些仙人見到他們的玄凜仙尊卑微地求死，不知是如何的神情，或者會恨死你吧。”
那些仙人不允許仙界有些什麼汙穢之事，若玄凜這副模樣在那些仙人麵前，定是被厭惡的態度。
玄凜對於仙門那些人的態度無在乎，他如今隻在乎蘇靈玥，他做錯了如此多的事情，自己真的該死，若自己死了，能讓蘇靈玥恢複正常，他心甘情願。
蘇靈玥嫌棄道：“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想以死謝罪倒是容易，可惜你配嗎？”
玄凜嘀咕著：“我不配……”
但蘇靈玥聽到了，回了一句：“沒錯，你不配。”
她對著仟域說道：“我們回去。”
“好咧。”
仟域就屁顛顛的跟在了蘇靈玥身後。
玄凜見後，臉上有些難看，對著蘇靈玥道：“靈玥，你是神，你不能怎麼自甘墮落下去！”
“咻——”
“砰！”
蘇靈玥抬起手，一道黑氣就直衝玄凜。
玄凜根本沒有辦法躲掉，重重地一擊打在了他身上，讓他倒在了地上，吐了口血。
此時，響起蘇靈玥冷笑聲：“玄凜，你我早就不是師徒，你沒有資格對我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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