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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玩過一個男大。
我用了整個青春來追他。
卻同他開葷後，一聲不吭的消失五年。
再見麵，我成了犯罪集團二把手的情人。
他卻是一把手“冰糖教父”李濟安。
他暴怒的拉過我，將我抵在牆上。
熟練的順著我的腿往上，意亂情迷之時。
他的手深探花園卻碰到了阻礙。
僅猶豫片刻就惡趣味的弄破。
“你看，和當初一樣。”
他牽起我的手，拿起槍，手上還有殘留的血。
“用我教你的方式，開槍。”
一聲槍響後，二把手死了。
我成了無人不知的李夫人。
結婚三周年，我臥底的身份被發現。
我用槍抵在他腦門上。
他低笑出聲：“用我教你的方式，開槍啊。”
“讓我成為你的一等功。”
我拽緊鐐銬，窗外警鈴響起。
次日清晨，這個耗費全局8年部署、折損十二名臥底才抓獲的男人，越獄了……
警報，在我顱內轟鳴。
它比窗外由遠及近的警鈴，更加尖銳，更加真實。
加密通訊器裡，上級的嗓音被電流撕扯得變了形，紮進我的耳膜，刺的生疼。
“蘇晚，目標越獄。”
靜默後是加重了的語氣。
“重複，重犯李濟安，越獄。”
我握著通訊器的手緊了緊。
五年煉獄般的臥底生涯，早已將我所有的情緒都鍛造成了心臟裡一個絕對零度的金屬塊。
我聽見自己用的平靜語調問：“多久了。”
“一小時前。”
上級的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與驚駭，“他的人直接用炮彈襲擊了監獄，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每一個字，都在驗證我過去五年對他做出的側寫。
他就是頭永遠不會被關進籠子的野獸，任何試圖鎖住他的行為，都隻會激怒他，讓他變得更強，更不可理喻。
“我這裡，安全嗎？”我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現在住的地方連牆的是sss級，但李濟安的能力……”
他的話沒能說完。
“嘭！”
一聲巨響，仿佛攻城錘撞擊城門。
那扇由特種合金打造，號稱能抵禦火箭彈正麵轟擊的門，以一種怪異的姿態向內扭曲，金屬門框發出痛苦的呻吟。
門口的光影裡，站著一個人。
李濟安。
他換上了我最愛的那件黑色風衣，身形挺拔如鬆。
他的頭發還有些微濕，帶著門外清晨特有的、凜冽的寒氣。
說實話，李濟安真的很帥，帥的讓我晃眼。
他身後，是我那些訓練有素、自以為隱蔽得天衣無縫的同事們。
他們此刻都了無聲息地倒在走廊幽暗的燈光下。
李濟安邁著修長的腿，向我走來。
臉上，還帶著我熟悉得深入骨髓的那種微笑，三分溫柔，七分殘忍。
他緩緩舉起右手。
上麵掛著一副手銬，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銀光。
是我昨天鎖住他的那一副。
他走到我麵前，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禁錮感，一下就扼住了我的命運。
“寶寶。”
他叫著我最私密的昵稱，聲音低沉而悅耳，如大提琴的弦在耳邊震動。
很好聽。
我望著他俊逸的臉龐，怔怔的出神。
“現在，輪到我的遊戲了。”
他輕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卻讓我如墜冰窟。
“我親愛的……最終任務。”
我被帶回了我們的“家”。
那棟懸浮於城市之巔的頂層複式公寓，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可以將整個城市的繁華與寂寥儘收眼底。
這裡的每一件家具，每一處軟裝，甚至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的白茶與柑橘香氛，都曾是我親手挑選、精心布置的甜蜜陷阱。
如今，它成了我的牢籠。
李濟安沒有捆我，沒有鎖我，隻是清理垃圾一樣，收走了我身上所有可能與外界聯係的設備。
他甚至沒有對我發一句火，沒有一句質問。
就跟從前他出了一趟遠門，剛剛回家。
在玄關處，他自然地脫下那件黑色風衣，跟過去一千多個日夜一樣，遞到我麵前。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
他沒有催促，隻是耐心地等著，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毒泉，足以將人溺斃。
“晚晚，你以前，都會幫我掛好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委屈，仿佛我忘了一件頂頂重要的事情。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沒有了昨夜被捕時的錯愕與情欲交織的迷離，也沒有了被背叛的痛苦，隻剩下一種沉靜的、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瘋狂。
我緩緩伸出手，接過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風衣，機械地轉身，走向衣帽間。
手腕上，那副冰冷的手銬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
他從背後跟上來，雙臂輕輕環住我的腰，下巴自然地抵在我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晚晚，我好想你。”
這個擁抱，這個姿勢，這句低語，與過去三年裡，我們度過的每一個平凡的傍晚，毫無分別。
痛苦不是利刃，見血封喉，給個痛快。
痛苦是把生鏽的鈍刀。
它不會給你個痛快，隻會日複一日地磨著你。
先是削去你的棱角，再慢慢銼平你的傲骨。
李濟安的報複，就是那一把最沉、最鈍的巨錘。
他強迫我維持著過去的全部，扮演著他深愛的妻子“蘇晚”的角色。
早上七點，準時起床，為他準備早餐。
他有嚴重的胃病，飲食苛刻，隻吃我親手做的燕麥粥和兩麵煎得微黃的太陽蛋。
上午十點，陪他坐在巨大的家庭影院裡，看一部我們曾經一起看過的老電影，《羅馬假日》或者《卡薩布蘭卡》。
下午三點，為他煮一壺錫蘭紅茶，不加糖，配兩塊法式小甜餅。
晚上，在他身邊睡去。
他什麼都不做，隻是像過去那樣，將我緊緊圈在他的領地裡，聽著我的呼吸，直到天明。
可這日常的溫情，這每一個被複刻的細節，似永無止境的淩遲。
牆上還掛著我們巨大的婚紗照，在意大利科莫湖畔拍的。
照片上的我穿著潔白的Vera Wang，笑得幸福而純粹，毫無保留地依偎在他懷裡。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走了過去，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相框上我的臉。
“這張照片，拍得真好。”
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耳語，“我當時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好的女人，她的一切，都該是屬於我的。”
他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鎖定我。
“晚晚，你告訴我，從我們認識，到結婚，這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他客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件東西。
那是我第一次送他的禮物。
一個古樸的白瓷香薰瓶。
裡麵裝著我為他特調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能安撫他偏頭痛的香氛。
這是我們故事的開端，也是我整個騙局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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