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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嚇得渾身抖如篩糠，一把扔了湯碗，連忙跪下。
「七爺！怎麼了？這手鐲……」
爸爸手上用勁，匕首深深刺了進去。
「這是我女兒，龍月的手鐲！哪來的？」
那人抖的說不出話，顫巍巍道：「從......手術室那個小孩手上....」
爸爸身子一僵，雙眼凸出，像是聽到什麼驚恐至極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那個人真的是他的女兒龍月。
是他的寶貝，龍月。
看著手下人一臉饜足的模樣，爸爸的舌頭好像打了結。
「你動了她？」
那人不敢答話，隻能不住地磕頭求饒。
「七爺，我不知道她是……」
後麵的話，他沒能說完。
下一秒，爸爸一刀刺進他的下身，男人力氣絕望的聲音響徹房間。
被驚醒的小男孩，看著一地的血，有些害怕：「爸爸，你……」
可這次，爸爸在沒管他的呼喊，一個轉身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門被人一把撞開。
爸爸看著我，連連後退幾步，才發出夢遊般的聲音：「怎麼……可能？」
隨即，他雙手控製不住地顫抖，嘴唇開開合合，囁嚅了半天，都喊不出我的名字。
好半晌，他才釀蹌著奔了過來，啞著聲哽咽：「月月？」
「……是你？真的是你？」
「你剛剛……為什麼，不告訴我？我……」
他想拉著我的手，卻被我猛地躲開。
被挑斷雙手雙腳，下身，額頭，都好痛好痛。
下身一片潮濕的紅水，我像泡在水裡的死魚。
他懊悔的雙眼發紅，嘶啞的嗓音又恢複了我熟悉的溫柔：
「月月，是爸爸不好，沒有認出你，爸爸和你道歉……」
他強行給自己找借口，眼睛卻心虛地垂了下去。
我啞著聲，癡癡的笑：「爸爸錯了嗎？爸爸沒錯。你隻是有了新阿姨，有了新兒子，我和媽媽應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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