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嶼卻沒有理會她的震驚。
他紅著一雙眼，本來並不相信我說的，不覺得宋芝芝會背叛他。
可在聽到宋芝芝剛才說的那一切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宋芝芝，你……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跳板？爹味？又蠢又自以為是？」
他每問一句，宋芝芝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徹底亂了陣腳，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拉住他解釋。
「斯嶼，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楚瑤，是她逼我這麼說的！」
「我如果不那麼說，她就要派人殺我！」
這句蒼白無力的辯解，成了壓垮賀斯嶼的最後一根稻草。
「啪！」
隻聽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寂靜的地下車庫。
賀斯嶼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臉上淚水和恨意交織在一起。
「宋芝芝，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
「我為了你，工作沒了，名聲沒了，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你！」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
他死死地拽著宋芝芝，歇斯底裡地尖叫。
「你給我滾！把你吃我的、用我的，那隻手鐲！還有我給你換來的總監位置！全都給我吐出來！」
宋芝芝被那一巴掌打懵了。
隨即被他這副潑婦罵街的樣子激起了心底最陰暗的惡。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還裝什麼？
宋芝芝眼神一狠，反手就是一巴掌，比賀斯嶼那下更重，更響。
「啪！」
賀斯嶼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難以置信地捂著臉。
「你……你居然打我？」
宋芝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破罐子破摔的猙獰。
「賀斯嶼，你少在這裝什麼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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