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發疼。
林鶴辭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繃帶，皮膚上還殘留著烤爐炙烤後的灼傷痕跡。
病房門被推開，楊知鳶和林稚妤走了進來。
“知錯了嗎？”楊知鳶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下次再敢毀掉雲景的東西，後果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林鶴辭靜靜地望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他已經沒有力氣爭辯了。
這時，房門再次打開，璟雲突然提著湯過來，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林先生，你疼不疼啊？我特意煲了點湯，給你補補身子。”
他說著，手指卻悄悄掐進林鶴辭手臂上的傷口！
“啊！”
林鶴辭疼得下意識推開他，璟雲卻順勢摔倒在地，眼眶說紅就紅：“林先生……我隻是看你可憐，想來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推我……”
“林鶴辭！”林稚妤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楊知鳶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撤掉他所有的止痛藥和營養液，讓他好好反省。”
護士戰戰兢兢地拔掉了輸液管，林鶴辭疼得蜷縮起來，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
出院那天，正好是父母和林雲景的“忌日”。
楊知鳶和林稚妤照例帶他去墓園祭拜。
以往每一年，她們都會懲罰他。
而今年的“懲罰”是，讓他從撒滿釘子的台階上，一步一叩地跪上去。
如果是以前，林鶴辭或許還會掙紮。
但今年，他已經麻木了。
他麵無表情地跪下，尖銳的釘子瞬間刺穿他的膝蓋！
鮮血順著台階蜿蜒而下，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機械地叩首、起身、再跪……
楊知鳶和林稚妤站在一旁，滿意地點點頭：“終於懂事了。”
跪到墓地時，林鶴辭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釘子上沾滿了碎肉和血絲。
“給爸媽和雲景道歉。”林稚妤冷聲命令。
林鶴辭跪在墓前，聲音沙啞：“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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