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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梟一字一句說的清楚，可嬴扶瑤卻根本就聽不懂。
她愣在原地，滿眼不可置信：“扒她衣服？推倒？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淑儀殿的宮女親眼所見，你方從淑儀殿出來，齊嫿就倒在地上，不是你還能是誰？”司馬梟聲音仿若結了冰，“嬴扶瑤，你怎麼還是這麼惡毒？！”
嬴扶瑤直直地看著他，心裡像被活生生剜了個洞。
她從沒想過，司馬梟有一天竟然會說自己惡毒！
片刻，嬴扶瑤深吸了口氣，別開眼：“既然你不信我，那便是我做的，可以了嗎？”
她說完推著輪椅就要走。
卻被司馬梟拽住：“你以為承認便無事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嬴扶瑤倏地情緒激動起來，朝著他不管不顧地抬聲道，“難不成，還讓我一個殘廢給她跪下？”
司馬梟臉色陰沉，一雙漆黑的眼眸像是結了冰一般。
四目相對，卻是許久的沉默。
突然，司馬梟將嬴扶瑤從輪椅上打橫抱起，一腳踹開殿門，徑直大步地走向了床榻。
嬴扶瑤被摔在榻上，刹那間便想起暢音閣那日發生的事。
她防備地盯他：“你又要做什麼？”
但這次司馬梟沒有欺身而上，隻是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為何要扒齊嫿的衣服，你想看什麼？胎記、還是刺青？”
嬴扶瑤心中狠狠一震，來不及思考他怎麼知道，偏了頭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司馬梟冷笑，“那你可知三年前我抓到了三個司馬山的心腹，他們什麼都不肯說，就連身世和名字都查不到。”
“但在他們咬舌自儘之後，刑部的人卻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了刺青——太陽、鳥、蛇，分明對應了他們的代號，日、雀、螣。”
司馬梟俯下身，伸手狠狠掐住嬴扶瑤的下頜，讓她與自己對視：“那你呢？嬴扶瑤，你是不是也是司馬山的心腹？他們的刺青分別在背脊、前胸和腹部，你的刺青在哪裡？”
嬴扶瑤屏了息，雙唇抿得緊緊的不吭聲。
日月鳥蛇，象征著世間萬物，而加上她的朱砂，便是司馬山想要血洗玄胤、更朝換代的野心。
見她沉默不語，司馬梟麵色更冷更沉。
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條綢帶，兩下便將嬴扶瑤的雙手給綁在了一起。
嬴扶瑤這才覺出不對，費力地掙紮著想從他的身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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